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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爆料] 速报中央,福建党史厅官逢立左故意虚无化中共历史大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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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10-1 22:4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阿管视频 于 2016-10-1 22:55 编辑

速报中央,福建党史厅官逢立左故意虚无化中共历史大事记肆无忌惮
“读不懂”厅官逢立左缘何与下课女主任关系那么铁?
——愿本文能给天下信访者和锐意改革信访制度的领导人以启示

(注:本贴图文并茂,铁证如山,欢迎网友转载转帖;期待版主站在中央巡视组反馈会的立场予以加精华或推荐、置顶)


速报中央:福建党史厅官逢立左故意虚无化中共历史大事记肆无忌惮

速报中央:福建党史厅官逢立左故意虚无化中共历史大事记肆无忌惮

速报中央:福建党史厅官逢立左故意虚无化中共历史大事记肆无忌惮
  
  1、2016年9月22日,永安剪纸爱好者林元辉根据资料照片创作了老红军后代、总装备部退休老兵田竞到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村重走长征路的剪纸作品(管其乾 摄影)



将于10月24日至27日在北京召开中国共产党第十八届中央委员会第六次全体会议还将审议《关于新形势下党内政治生活的若干准则》、《中国共产党党内监督条例》等两个文件。然而,2016年7月21日仍有署名为“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为作者的《福建永安市‘中央红军标语博物馆’开馆》一文,再次把《彭绍辉日记》以顿号形式证明在洪田镇苦竹(水西村)的所谓“少共国际师指挥部旧址”写到马洪村逢源堂,而且大言不惭地说什么,到造假的“少共国际师指挥部旧址”马洪村逢源堂是坚持“两学一做”。习(xi)近((jin)平总书记指出,两学一做,要突出问题导向,学要带着问题学,做要针对问题改,把合格的标尺立起来,把做人做事的底线划出来,把党员的先锋形象树起来,用行动体现信仰信念的力量。为迎接中国共产党第十八届中央委员会第六次全体会议召开,特发本文向中央建言献策:《中国共产党问责条例》等制度利剑高悬,还要有人及时出来操刀,要舍得开刀问斩。请看——

  中国共产党问责条例实施了
“读不懂”厅官逢立左缘何与下课女主任关系那么铁?

最重要的管理概念:问责制(图片来自网络)

     2014年3月2日15时,全国政协十二届二次会议新闻发布会在人民大会堂召开,大会新闻发言人吕新华介绍了此次会议的主要安排并回答记者提问。有记者:我们注意到2014年外面有很多关于前中央政治局委员周(zhou)永(yong)康(kang)的一些消息和报道,我不知道发言人对这个事情有没有什么可以透露的?发言人表示:我和你一样,在个别媒体上得到一些信息。无论什么人无论职位有多高,只要触犯党纪国法,就要严厉惩处。我只能回答成这样了,你懂的。从此,“你懂得”这个词,火遍了大江南北。

10、林元辉在展示他的剪纸作品《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管其乾 摄影)


   连续一段时间来,“厅官读不懂”成为一个新的热门词,“厅官逢立左读不懂”开始在互联网上升温。百度或360搜索“揭露厅官读不懂”,出现的网页标题有几十个,大致分为两类,其一是:福建厅官逢立左读不懂少共国际师师长《彭绍辉日记》;其二是:党史厅官逢立左读不懂的论文《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获奖了。

中华网论坛 厅官逢立左看不懂《彭绍辉日记》


            一、两个“读不懂”厅官的由来
第一类标题揭露了,厅官逢立左把持下的“福建省党史研究室”,以发放所谓“福建省党史教育基地”和写掺假的假新闻的形式,支持福建永安市委党史研究室原主任张丽华弄虚作假,将少共国际师师长《彭绍辉日记》以顿号的形式明确记载少共国际师师师部设在洪田镇苦竹(水西村)的牌子“少共国际师指挥部旧址”挂到张丽华看中的洪田镇马洪村逢源堂,而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则为马洪村逢源堂授牌“授予少共国际师指挥部旧址福建省党史教育基地”。自2015年8月,永安知情群众多次以挂号信或特快专递给逢立左寄去举报信后,逢立左不仅对群众举报置之不理,而且还先后两次容许其有关人员以“福建省(shewng)委党史研究室”的名义在中央党史研究室网站发表新闻稿件称马洪村逢源堂为“少共国际师指挥部旧址”。因此,连续一段时间来,凯迪社区“律师之窗”、互动中国“鹰眼求实”、子陵军事论坛等相继发布了《福建厅官逢立左把持下的省(sheng)委(wei)党史研究室再以假新闻支持弄虚作假 》这些帖子都有相关的证据照片;之后又有中华网论坛、麻辣社区、军魂网、西祠胡同等10余家网站以《福建厅官逢立左看不懂少共国际师师长<彭绍辉日记>》等网站揭露了永安市委党史研究室原主任张丽华与福建省(sheng)委(wei)党史研究室沆瀣一气,丧失“实事求是”的原则,集体滥用权力,掺合在一起指鹿为马,并打击报复举报人所在村庄的红色遗址保护与利用等一系列对抗中央从严治党的方针政策,对抗巡视组,藐视《中国共产党问责条例》,共同欺骗领导、欺骗社会公众的弄虚作假行为。网友们只要百度搜索“  读不懂《彭绍辉日记》  ”,就能找到相关帖子。



   10、少共国际师师长《彭绍辉日记》证明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与永安党史女赵高坑壑一气弄虚作假(根据网上图文资料整理,与实地实物核对无异)



   11、上世纪90年代《燕江红旗》蓝皮本13页照片证明洪田镇马洪村(古称马斜、马畲)仅仅是少共国际师师部驻地而非指挥部所在地(互联**料下载,与原物核对无异)


   12 、上世纪90年代《燕江红旗》黄皮本218页明确记载少共国际师师部设在苦竹(现洪田镇水西村)(互联网下载,与原物核对无异)


   13、上世纪90年代出版的《燕江红旗》蓝皮本中,有关《彭绍辉日记》第10行有关少共国际师师部在苦竹,并用顿号将苦竹与小岭、马畲分开的记载(网上资料,与原物核对无异)


   1、阿卡七四发布在《永安论坛•骑行红军村,观一些红色的标语!图》40楼的照片:彭少辉日记记载少共国际师师部驻扎水西村,但指挥部的牌子还是与这篇日记一起挂到了马洪村(阿卡七四 摄影)

第二类帖子的标题为“党史厅官逢立左读不懂的论文《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获奖了”,该贴揭露了永安市委党史研究室申苏期间特邀研究员、三明市申苏先进个人安孝义先生2012年2月29日在人民网党史频道发表《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以来,遭受福建党史系统权力大棒封杀的境遇。


2、2016年4月12日左起永安民间党史爱好者安孝义、瑞金市党史研究室廖副主任、瑞金市党史研究室原副曹春荣和永安媒体管其乾等在瑞金市中央革命根据地历史博物馆内合影留念(李女士 摄影)

二、民间党史研究爱好者、永安市委党史研究室申苏期间特邀申苏研究员安孝义写出三次论述《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先遭福建党史部门冷落;笔者到福建党史研究室举报地方党史部门造假,当场被用杀威棒,连同安孝义研究发现的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和《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研究成果一并遭到公然封杀

   敬请百度一下:人民网党史频道 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


安孝义与本文笔者管其乾自始至终参加了永安市2011年申苏工作,并随同省地县党史专家和领导深入各红色遗址考察,安孝义分别于2012年元旦、2012年7月15日和2014年7月15日,三次写成《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再论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三论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等三篇论文。2012年2月29日,安孝义的论文《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在人民网党史频道发表。此后,这三篇论文分别被《档案天地》、《三明党史月刊》和湖南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主办的《湘潮》杂志刊登。
“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的论文以1934年7月15日《为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以随军沿途散发的形式在福建永安小陶镇石峰村及其洪砂一线发表为里程碑,在介绍北上抗日先遣队组建、驻扎地出发和集结地出发的同时,大胆地提出了“随着《为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等宣言的发布,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在事实上已成为中央苏区主力红军战略大转移的重要组成部分”,以及“中国工农红军战略大转移——长征是一个逐步实施的过程。就整体而言,长征应为1934年10月10日从瑞金出发;具体而言,各部队又分别有自己的具体出发时间与地点。它以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为前导揭开了序幕,以于都、长汀、宁化等多个集结出发地构成的一次空前的战略行动。近十万人马不可能从一时一地出发,它是多时多地构成的一个多元的总体行动”和“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由瑞金出发在永安集结出发,有别于于都、长汀、宁化等出发地。在永安的出发地非常明晰、确定。它的出发比主力红军提早3个月,是揭开长征序幕具有战略性质的部队”、“由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科学院战略研究员李庆山著的《大长征》一书中写道:‘北上抗日先遣队的派遣,实际上是长征的序幕,是整个中央红军大转移的试探’”、“综上所述,可以明确: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是长征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等新的论点。
《三论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还说,根据1934年8月1日,《红色中华》第221期,毛泽东同志《目前时局与红军抗日先遣队》(1934年7月31日)一文载:“中国工农红军的抗日先遣队已经出动了!我们英勇工农红军已经以实际的行动来反对日本帝国主义的侵略,救中国于危亡。同时苏维埃政府与革命军事委员会已下令全国红军准备随时随着先遣队出发。”红军政治部《关于在部队中解释红军抗日先遣队北上抗日的指示》(1934年8月4日)中提到:“我们红军的主力准备全部出动与日本帝国主义直接作战。”1934年10月10日,中央苏区主力红军进行战略转移(长征)时,发布了《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第二先遣队出发宣言》(1934年10月10日),宣言称:“我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前几个月前由福建出发北上。”此后,1934年11月30日,根据中共中央的指示,红二十五军进行的战略转移中对外亦称“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第二先遣队”。
安孝义的论文《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建立在石峰村及洪砂、小陶一线是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的历史事实的基础上,而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及洪砂、小陶一线的历史依据源于1934年7月初,北上抗日先遣队从瑞金出发前中共中央、中革军委给红七军团下达了《中共中央关于开辟浙皖闽赣苏区给七军团的政治训令》和《中央政治书记处、中央政府人民委员会、中革军委会关于派七军团以抗日先遣队名义向闽浙挺进的作战训令》、《中央政治书记处、中央政府人民委员会、中革军委会关于组织北上抗日先遣队给红七军团作战任务的训令》等3个要求北上抗日先遣队于1934年7月15日到永安市小陶镇及洪砂、石峰一线与先期达到的红九军团先头部队会师的《训令》,同时印制了《为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北上抗日先遣队告农民书》、《我们是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等三个要求在1934年7月15日随军散发的宣言书。这些资料全部入选永安市申报中央苏区范围史料汇编》,也铁证如山地证明了石峰村是中共中央、中革军委三个《训令》和《为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等三部宣言书规定动作、规定日期所产生的中共党史大事记中的历史事件发生地——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这一观点,得到了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原副主任林强教授的来信肯定;2012年4月29日,经林强汇报,永安市委党史研究室原主任张丽华提议,中央党史研究室原副主任石仲泉题字“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2014年夏,永安市委党史研究室用永安市财政拨款10万元在石峰村建立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纪念馆时,由永安市委党史研究室原主任张丽华把关的展板《前言》称“北上抗日宣言的发布使以石峰村为中心的永安一带区域成为抗日宣言发布地”;纪念馆南侧第一间展出的1934年7月《中革军委关于北上抗日先遣队给红七军团作战任务的训令》证实北上抗日宣言发布系提前印制随军携带依规定日期散发;纪念馆南侧第一间展出1934年7月15日北上抗日宣言依规定日期在石峰村发布,该展板同时称石峰村是北上抗日先遣队与护送其北上抗日的红九军团先头部队会合地之一;纪念馆南侧最后一间展室展板展示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原副主任龚玉闽(右一)、林强等考察石峰村,左上图为2012年4月29日,经林强汇报,永安市委党史研究室原主任张丽华提议,永安市委分管党史工作的市委常委、组织部长陈木旺见证,中央党史研究室原副主任石仲泉为石峰村题字。因此,在永安市委党史研究室原主任张丽华的眼里,石峰村是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的证据充足,观点正确,正因为如此,她才可能提议石仲泉为石峰村题字。2015年5月13日,中央党史研究室宣教局副巡视员邢济萍到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纪念馆视察时,邢济萍和陪同考察的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副主任郑龙、永安市委党史研究室原主任张丽华均在该纪念馆门前合影留念,但安孝义先生的《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论文一直未得到福建省党史研究室的正面肯定,听到的是一些说闲话的只言片语的反对。
此前,张丽华在履行永安申苏采风任务和建立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纪念馆职务和带领参观时也认同石峰村是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而且还亲自把关在石峰村建立了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纪念馆,并在其亲自把关的展板上对石峰村和北上抗日宣言发布的时间、地点和意义做了不少符合历史文献的定位和定义。从2015年5月13日,中央党史研究室宣教局副巡视员邢济萍到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纪念馆视察时,邢济萍和陪同考察的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副主任郑龙、永安市委党史研究室原主任张丽华均在该纪念馆门前合影留念的照片来看,中央党史研究室宣教局副巡视员邢济萍和陪同考察的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副主任郑龙对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纪念馆的历史定位也是认同的,如果不认同怎么会在该纪念馆的牌匾下合影留念呢?问题就出在本文笔者管其乾,对人对事太认真,看不惯弄虚作假,而且在遇到张丽华弄虚作假时,总以为上级领导都是包青天,能够得到上级有关部门的纠正。没想到击鼓鸣冤到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当场就被用杀威棒教训了一通。旧社会是衙门八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现在的福建党史研究室是衙门八字开,有理无权莫进来,你敢进来,就先把你打一通,然后就公然报复。真没想到,在我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今天,居然还有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这样的衙门——谁要是敢举报他们系统的人弄虚作假,就打击报复谁。

  14、2012年4月29日,经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原副主任林强汇报,原永安市委党史研究室主任张丽华提议,中央党史研究室原副主任石仲泉在为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村题字(管其乾 摄影)


  15、中央党史研究室原副主任、著名党史专家石仲泉(左)通过永安媒体记者、本文笔者将他为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村题字转交给石峰村两委(赖晓斌 摄影)


  16、由本文中提到出尔反尔的永安市委党史研究室原主任张丽华亲自把关的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纪念馆南侧第一间展出的1934年7月《中革军委关于北上抗日先遣队给红七军团作战任务的训令》证实北上抗日宣言发布系提前印制随军携带并依规定日期散发(展板底稿)


  17、由本文中提到出尔反尔的永安市委党史研究室原主任张丽华亲自把关的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纪念馆南侧第一间展出的1934年7月《中革军委关于北上抗日先遣队给红七军团作战任务的训令》证实北上抗日宣言发布系提前印制随军携带并依规定日期散发(展板底稿)

  18、由本文中提到出尔反尔的永安市委党史研究室原主任张丽华亲自把关的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纪念馆南侧第一间展出1934年7月15日北上抗日宣言依规定日期在石峰村发布,该展板称“石峰村是北上抗日先遣队与护送其北上抗日的红九军团先头部队会合地”(展板喷绘底稿)


   19、由永安市委党史研究室原主任张丽华亲自把关的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纪念馆南侧最后一间展室展板展示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原副主任龚玉闽(右一)、林强等考察石峰村,左上图为中央党史研究室原副主任石仲泉为石峰村题字(展板底稿)





2012年6、7月间,三明市正式呈报每县一个名额的重点扶持的“中央红军村”,因为在此之前张丽华等曾在理想人家酒店承诺这个名额给石峰村,后来张又出尔反尔,将这个名额送给洪田镇马洪村,因此,获悉复查组已到马洪村后,石峰村民吴某波等及时地以实名举报的方式,同时附上《彭绍辉日记(节选)》书籍照片和被张丽华用来杜撰所谓红军在马洪村分山的民间契约照片,给上级领导,没想到,三明市“中央红军村”的牌匾落户马洪村。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的“福建省党史教育基地”牌匾照样落户马洪村。

  20、2015年5月13日,中央党史研究室宣教局副巡视员邢济萍(左5)、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副主任郑龙、永安市委党史研究室原主任张丽华(左3)在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纪念馆门前合影留念(黄光棉 摄影报道)


直至2015年5月13日下午,中央党史研究室宣教局副巡视员邢济萍在福建省党史研究室副主任郑龙陪同下莅临苏区永安市小陶、洪田两镇调研,并指导红色资源保护利用和规划工作。“永安知情群众”一直都在向永安和三明的两级领导反映张丽华在马洪村弄虚作假的事。直至这次中央党史研究室宣教局副巡视员邢济萍到了石峰村,“永安知情群众”看到永安申苏期间,图像和文字资料入选永安申苏主题歌、永安申苏历史资料片和永安市申苏报告的白粉山战斗遗址,在历经被张丽华故意隐藏于《永安市革命遗址通览》之外,这次邢济萍到访还是没安排参观,因此,“永安市知情群众”向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主任逢立左和邢济萍等举报了张丽华曾经在马洪村杜撰所谓“红军在马洪分山”的假新闻发表在《光明日报》,并指鹿为马,将《彭绍辉日记》以顿号形式证明在苦竹(水西村)的“少共国际师指挥部旧址”挂到马洪村等人品问题,同时提醒“敬请省室领导将此信交给《福建省红色旅游指南》一书的编辑和全国红色旅游三期规划经典景区的申报经办人,以便他们在审核把关的时候注意鉴别真伪,去伪存真”。
在“永安市知情群众”的眼里,福建省(wei)委党史研究室是专业处理党史事务的部门,上级业务部门,有权监督下级业务部门的失误。向他们反映,他们理所当然要对基层的偏差予以纠正。让“知情群众”没想到的是,第一次向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击鼓鸣冤,就遭到了一顿“痛打”。接到举报信后的第一时间里,福建省(wei)委党史研究室室撤换了原本发布在《海西党建网》中有关邢济萍到石峰村考察的文字报道和有关邢济萍在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纪念馆的留影。2015年8月31日,全国红色旅游工作协调小组发布了65条全国抗战主题红色旅游精品线路和红色旅游精品景区电子图,其中永安市的红色旅游景点有:吉山抗战文化遗址、石峰村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旧址、青水畲族乡北上抗日先遣队驻扎地旧址群、马洪村逢源堂少共国际师旧址、马洪村安顺堂红军指挥部旧址等。仔细一看就知道,张丽华又在搞报复了,虽然杜绝了称“马洪村逢源堂少共国际师指挥部旧址“,但拥有4处永安市级文物保护单位,并有80条红军标语和一幅红军抗日漫画,60%以上涉及北上抗日标语的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遗址群,变成了孤零零的“石峰村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旧址”,隐藏了“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降档了。福建党史厅官串通被举报人打击报复红色公益举报人,最终导致故意虚无化中国共产党1934年7月15日发表《北上抗日宣言》的闹剧由此开始。
2015年8月27日,中新社记者吴晟炜、陈永辉和新华社的几位记者到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村采访,随行的有永安市委宣传部张瑞熙、永安市委报道组组长魏新谷等,当魏新谷和中新社记者吴晟炜、陈永辉等找到永安市委党史研究室主任张丽华时,张丽华说“石峰村的‘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问题还有争议,你们当记者的不能乱报,石峰村不能提”,第二天,张丽华把中新社记者带到了她的弄虚作假基地马洪村,并继续以被采访人的身份,在《探访福建永安抗战遗迹红色年代的抗战文化》一文中,将少共国际师师长彭绍辉明确写着指挥部设在洪田古竹的“指挥部”造假到马洪村。
因石峰村支书吴金兴曾将安孝义的论文《三论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随同石峰村民的信一并寄给习(xi)近(jin)平总书记,国家信访局回复吴金兴“你们近期联名致习(xi)近(jin)平总书记信及附件收悉,我局已转有关部门阅研。感谢你们对总书记的拥护和信任,感谢乡亲们对革命历史遗址遗迹的保护和宣传,并欢迎今后继续就所关注的问题提出意见建议”,因此,负有阅研任务的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于2015年9月23日与永安市委联合主办了纪念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暨《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发布81周年座谈会。《永安是长征最早出发地》作者安孝义虽然被邀请参加座谈会,但整个会议过程至参观过程,未介绍安孝义的身份,未安排发言,与会人员合影期间,安孝义也未被安排参与合影。座谈会期间,始终未提“永安是不是长征最早出发地”问题,石峰村支书寄给习总书记的信件附件《三论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论文被隐藏,能听到的是实际承办这次会议者张丽华在会上反复解释“有争议,有争议”,但争议的论点、论据是什么,张丽华不说,主持本次会议的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主任逢立左也不说;座谈会上能听到的是一些含糊其辞的声音和以形而上学、历史虚无主义的立场观点看问题的“逃跑论”。
在此次会议报道中,由永安市委报道组魏兴谷与《三明日报》记者苏诗苗执笔的会议新闻报道称,永安是红军北上抗日的起点。81年前,“九·一八”事变后,中国共产党为宣传抗日主张和推动抗日民族运动,1934年7月15日,由寻淮洲、乐少华、粟裕领导的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与红九军团在永安小陶镇石峰村及洪砂一线集结,举起北上抗日的大旗,首发了《为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北上抗日先遣队告农民书》、《我们是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三个宣言书。人民网福建频道记者吴隆重同一题材报道《红军北上抗日宣言发布81周年:共产党是抗战的中流砥柱》也称“永安是红军北上抗日的起点。九·一八事变后,1934年7月15日,中国共产党为宣传抗日主张和推动抗日民族运动,由寻淮洲、乐少华、粟裕领导的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与红九军团在永安小陶镇石峰村及洪砂一线集结,举起北上抗日的大旗,并发布了《为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北上抗日先遣队告农民书》、《我们是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三个宣言书,标志着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的正式开始,从此拉开了长征的序幕”。
2015年9月28日中国共产党历史网对此次会议的报道说,在这次座谈会上,中央党史研究室原副主任李忠杰作主旨讲话。他指出,福建在抗日战争历史中有着重要而独特的地位,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的战略行动,既鲜明提出了中国共产党北上抗战的决心,举起了抗日救国的大旗,同时也是中国工农红军长征的序曲。此前安孝义已在《三论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中说“事实上,北上抗日先遣队的组建和派出,不论从狭义上还是广义上来理解长征的涵义,都可以说它揭开了战略转移(长征)的序幕,就是长征的开始”。 但,中央党史研究室网站的这条会议新闻,隐藏了参观地点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纪念馆,却报道了参观地点马洪村逢源堂指鹿为马的所谓“少共国际师指挥部旧址”(这是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的弄虚作假行为,经多次举报,逢立左把持下的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依然我行为素;而铁证如山的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纪念馆却不能报道,这不是有意弄虚作假和打击报复是什么?)。
国家信访局给石峰村支书回信后,《海峡都市报》和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及时做了报道,永安热门网站《永安之窗》和永安市政府网也做了转载,然而,就是这样的新闻,张丽华也敢责令删除;2015年11月永安知情群众向中央巡视组举报了张丽华弄虚作假、打击报复的种种恶行,同月下旬张丽华被“辞职”,并被以非领导职务的身份调离党史部门,辞职时,张丽华还口土狂言“哼,某某人把我把少共国际师牌子从苦竹挂到马洪的事情抖出来,还说木旺部长找我约谈,约谈又怎么样呢?少共国际师的牌子还不是照样挂在马洪。某某要跟我争,他不划算,他这样做是害了石峰村民,石峰村到现在都没拿到钱”,这是何等猖狂的自白啊。口吐狂言者总以为,只要“无法无天的独立王国”不开口,就是皇帝老子也拿她没办法。石峰村支书在给逢立左和习(xi)总书记寄去安孝义论文《三论永安是长征最早出发地》的同时,还给福建省(sheng)委书记尤(you)权和其他省(sheng)委常委写了信,寄了样刊;永安知情群众,也多次给福建省(sheng)委写信,结果在问到逢立左所在的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的时候,得到的答复都说“不是”。安孝义的论文已经对其论点、论据做了充分阐述,如果逢立左是一个负责任的领导,就该仔细阅读安孝义的论文,遇到不懂的问题,或有疑问的问题,可以询问安孝义,可是逢立左宁可让“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的理论成果埋没;宁可欺骗福建省(sheng)委有关领导和中央有关部门的追问,也不愿见安孝义,不愿去研读这篇论文的论点和论据。宁可死撑着一开始就说错话的面子,宁可糊涂,也不愿意为还原党的历史真相说一句公道话,做一点实事,这是就现在的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的当家人逢立左。


11、《中央局宣传部关于拥护红军北上先锋队的报告大纲》见于《永安市申报中央苏区范围史料汇编》第一辑282至284页(管其乾 摄影整理)



12、《中央局宣传部关于拥护红军北上先锋队的报告大纲》见于《永安市申报中央苏区范围史料汇编》第一辑282至284页 (管其乾 摄影整理)

原件现存于中央档案馆的1934830日《中央局宣传部关于拥护红军北上抗日先锋队的报告大纲》全文约1700多字,其中写道“红军北上抗日先锋队于七月十五日出发,经过永安、大田、尤溪、水口、白沙、福州、连江、罗源、迫近日本强盗要求国民党割让的三都澳。沿途群众”。


13、《中央局宣传部关于拥护红军北上先锋队的报告大纲》见于《永安市申报中央苏区范围史料汇编》第一辑282至284页(管其乾 摄影整理)


14、《中央政治书记处、中央政府人民委员会、中革军委会关于派七军团以抗日先遣队名义向闽浙挺进的作战训令》 (管其乾 摄影整理)


15、《中央政治书记处、中央政府人民委员会、中革军委会关于派七军团以抗日先遣队名义向闽浙挺进的作战训令》(管其乾 摄影)
《中央政治书记处、中央政府人民委员会、中革军委会关于派七军团以抗日先遣队名义向闽浙挺进的作战训令》(摘抄 ):

六、为保证完成政治上的任务:
甲、党中央派中央代表洪易同志及工作团随军行动,如联络长期中断时,则由中央代表与军团长、政委三人⑹组织七军团的军委,中央代表领导党的工作反日运动和游击战争,并与地方秘密党的组织取得联系。当创立了苏维埃根据地时则成立省(sheng)委
乙、七军团随带党及苏维埃中央和军委的传单一百六十万份。
丙、从第二步起,七军团即以中国工农红军抗日先遣队的名义活动。为加强抗日的行动,应严格对付日本的间谍侦探,如遇日军小的部队时,则应消灭之,可是不应与日本较大的陆战队及军舰作战。
  七、关于七军团改编的问题面述之。
  八、并附如下的文件〔7〕:
  (1)政治的训令。
  (2)福建、赣东北敌我配备的略图。
九、这一训令及附件是绝对秘密的,军团首长对此应负保守军事秘密及保存的绝对责任。
(转载者注:因此,《新华网:粟裕:回顾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一文写到“后来我们才知道,当时中央派出这支部队的更加直接的目的,是企图以这一行动威胁国民党统治的腹心地区,吸引和调动一部分“围剿”中央苏区的敌人,配合中央红军主力即将实行的战略转移。在中央领导同志接见我们时,并没有说明这个战略意图。当时中央下发的作战任务训令和政治训令中,虽然表达了要以先遣队的北上行动促使敌人变更战略部署的意图,但在“左”倾宗派主义控制下,这两份绝密文件未见传达,我是若干年后才看到的,当时对于中央这个重要的战略意图,并不知晓”)





16、 1934年7月5日《中共中央关于开辟浙皖闽赣苏区给七军团的政治训令》见于《永安市申报中央苏区范围史料汇编》263至270页(管其乾 摄影)



17、1934年7月5日《中共中央关于开辟浙皖闽赣苏区给七军团的政治训令》见于《永安市申报中央苏区范围史料汇编》263至270页(管其乾 摄影)


18、1934年7月5日《中共中央关于开辟浙皖闽赣苏区给七军团的政治训令》见于《永安市申报中央苏区范围史料汇编》263至270页(管其乾 摄影)》


19、1934年7月5日《中共中央关于开辟浙皖闽赣苏区给七军团的政治训令》见于《永安市申报中央苏区范围史料汇编》263至270页(管其乾 摄影)
193475《中共中央关于开辟浙皖闽赣苏区给红七军团的政治训令》(中央党史出版社1990年版《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六)、丁、交七军团以中央苏维埃政府及军委的各种宣言、传单一百六十万份”授权发布的《为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也说“只要进攻苏区的武装队伍接收〔受〕我们提出的三个条件,那我们工农红军的主力,即可在先遣队之后,全部出动,同全中国一切武装队伍联合起来共同抗日”。


20、1934年7月5日《中共中央关于开辟浙皖闽赣苏区给七军团的政治训令》见于《永安市申报中央苏区范围史料汇编》263至270页(管其乾 摄影)


21、军事科学院军事历史研究部主编的《中国工农红军长征史》证明《北上抗日宣言》等4部宣言书是事先印制的供红七军团沿途散发使用(管其乾 摄影 安孝义 提供资料)



22、1934年7月15日正式发表的《为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国家博物馆馆藏档案)


23、由中央党史研究室一部2006年主编的《今日长征路图集》有关先遣队进入永安的时间和线路 ,其中有北上抗日先遣队驻扎石峰村民房(管其乾 摄影)

  
24、闽浙皖赣4省党史研究室主编的《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一书收录的《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经过路线要图》(安孝义 提供,管其乾 摄影)

安孝义在其《再论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中说“永安小陶原属宁洋县界,该县区域包括现在行政版图永安的西洋镇、洪田镇、小陶镇,该三镇历史上均是由永安划属宁洋县。据1934年绘制的《宁洋县全图》记载:当时宁洋县分四个区,其中第四区是现在小陶的欧头(垇头)、长尾(长美)、石峰、洪砂口、桐林、黎坪、麻铺、小陶、上湖口、大池、下湖口、半溪、青石、隔口、岩前坑、浮竹、后洋、洋头、松林、奇河、山崇岭、枣林、江洋地、北山、黄淡坑等;而张家山、坑头山、大吴地、泠水溪、小吴地、北罗畲等村则属宁洋县第一区”。


25、中央政治书记处、中央政府人民委员会、中革军委会关于组织北上抗日先遣队给红七军团作战任务的训令》见于《永安市申报中央苏区范围史料汇编》255至258页(管其乾 摄影)


26、《中央政治书记处、中央政府人民委员会、中革军委会关于组织北上抗日先遣队给红七军团作战任务的训令》见于《永安市申报中央苏区范围史料汇编》255至258页(管其乾 摄影)


27、《中央政治书记处、中央政府人民委员会、中革军委会关于组织北上抗日先遣队给红七军团作战任务的训令》见于《永安市申报中央苏区范围史料汇编》255至258页(管其乾 摄影)
《中央政治书记处、中央政府人民委员会、中革军委会关于派七军团以抗日先遣队名义向闽浙挺进的作战训令》“四、甲、第一步是由瑞金出动,经连城之北,永安东南,到达福州延平间之闽江地域。七军团于七日晚由瑞金出动,约十二号到达连城之北,在该地域相机协同廿四师突击连城续向北进之敌。在向永安东南前进中,应相机消灭敌八十师及第三师一个团在运动中的部队,并应与独九团取得连络,然后经尤溪之东约于廿五号到达闽清以西的地域并即侦察北渡”。“注释〔5〕‘渡永安河,到沙县以南的地域’之句,原抄件上曾被铅笔划了杠,旁另写有“到小陶准备截击敌八十师南移部队”。


28、中央政治书记处、中央政府人民委员会、中革军委会关于组织北上抗日先遣队给红七军团作战任务的训令》见于《永安市申报中央苏区范围史料汇编》255至258页9(管其乾 摄影)
1934年7月《中央政治书记处、中央政府人民委员会、中革军委关于北上抗日先遣队给红七军团作战任务的训令》“四、作战动作的预定计划:(1)、第一步是由瑞金出去,经连城之北,永安东南,到达福州、延平间之闽江地域。七军团于七日晚由瑞金出动,约十二日到达连城之北,在该地域相机同二十四师突击连城续向北进志敌。在永安东南前进中,应相机消灭敌人八十三师及第三师一个团在运动中的部队,并应与独九团取得联络,然后经尤溪之东约二十五日到达闽清以西的地域,并即侦察北渡”。“五、在第一步中为协同七军团的行动,九军团于八日可到达小陶,准备截击敌八十师难移部队,并在闽中最高度的发展战争”。
1934年7月《中央政治书记处、中央政府人民委员会、中革军委关于北上抗日先遣队给红七军团作战任务的训令》中写道:“六、(2)、七军团随带党及苏维埃中央军委的传单一百六十万份”。1934年7月《中央政治书记处、中央政府人民委员会、中革军委关于组派红七军团以抗日先遣队名义向闽浙挺进的作战训令》也写道“六、乙、七军团随带党及苏维埃中央和军委的传单一百六十万份”。
概括地说,两个《训令》命令红七军团于1934715日到达小陶一带与红九军团先头部队会师。第二,由红七军团随军携带160万份传单,供红七军团沿途发放。
苏维埃中央和中革军委的《训令》明确要求红七军团携带传单160万份,供红七军团沿途发放。那么这160万份传单是什么传单呢,据党史文献记载,这160万份传单是《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告农民书》、《中国能不能抗日?》及《拥护红军北上抗日运动口号》等。其中的《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规定的发布日期是1934年7月15日。
《宣言》宣布了“派遣抗日先遣队北上抗日”的行动。宣言表示“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愿意同全中国的民众与一切武装力量,联合起来共同抗日,开展民众的民族革命战争,打倒日本帝国主义”,同时无情地揭露了蒋介石政权的投降卖国政策,并指出“只有全中国民众的武装的民族革命战争,才能打倒日本与一切帝国主义,取得中国民族的独立解放与保持中国领土的完整”。
苏维埃中央和中革军委的《训令》与《宣言》的规定动作、规定日期决定了石峰村是中国共产党重大历史事件的发生地——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



29、2010年冬前保留在福建永安市小陶镇石峰村管占炳老厝的与北上抗日宣言口号一致的红军标语“拥护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和“反对国民党出卖中国的谈古协定及一切密约”等,该标语目前保存在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纪念馆(赖晓斌 摄影)


30、保存在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丰村瓦窑头厝的红军抗日标语“全中国抗日的工人农民士兵团结起来,实行对日作战”(田竞 摄影)


31、保存于北上抗日宣言第一村福建永安市小陶镇石峰村瓦窑头厝的红军抗日标语“拥护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等(管其乾 摄影)


32、石峰村的红军抗日漫画《蒋介石下令言抗日者杀无赦》与1934年7月15日《红星画报》同题漫画同源,证明北上抗日先遣队沿途散发的传单和宣传口号是事先印制(管其乾 摄影)


33、左起老红军后代、总装备部退休老兵田竞、石峰村民罗仁发和总装备部退休老兵王向东在北上抗日宣言第一村石峰村瓦窑头厝合影留念(潭立颖 摄影)



11、2016年9月18日,永安剪纸爱好者林元辉根据老红军后代、总装备部退休老兵田竞到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村重走长征路的照片创作了《石峰村重走长征路》的剪纸作品(管其乾摄影)











   12、2016年9月18日,永安剪纸爱好者林元辉根据资料照片创作了老红军后代、总装备部退休老兵田竞到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村重走长征路的剪纸作品(管其乾 摄影)






34、鸟瞰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村(管其乾 摄影)



35、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福建永安市小陶镇石峰村全景(管其乾 摄影)


36、在石峰村大坡栋红军阵地鸟瞰石峰村全景(管其乾 摄影)


37、左起安孝义、罗瑛、杨德兴和冯尤标等在石峰峡“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村欢迎您”的横幅下合影留念(管其乾 摄影)


38、左起永安一中75届同学代表杨德兴和罗瑛给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纪念馆送上年历镜框,石峰村支书吴金兴代接(管其乾 摄影)




39、永安一中75届高二(3)同学会赠送给母校的特制红色年历所选用的书法(管其乾 摄影)

安孝义在其《再论永安是长征最早出发地》中写道:“红九军团,接到命令后迅速从江西出发,经石城、宁化、清流、向永安进发,其先头部队于79日晚进入永安小陶镇西北面的垇头、牛乙坑、高际坑、石峰一带,随之进占小陶镇,在小陶筑起一道防线,密切注视驻扎在连城、清流两县的国民党八十三师、第三师、第九师的动向,等待红七军团的到来。715,红七军团主力由连城塘前、尧家畲进入永安境内洪砂,与红九军团先头部队会师后,经麟厚、冷水溪、大小吴地到达漳平的香寮。随之兵分两路,一部经洪田、湍石、上石、西洋,占据永安城郊的黄历、桂口,对永安城形成包围之势;另一部经桃源直逼大田。与此同时,红九军团主力也于19日抵达永安,与红七军团一起对永安城形成钳形包围,造成攻城之势,城中守敌摄于红军声威,紧闭城门龟缩城内等待援兵。为解永安之围,国民党派出3个师又18个团的兵力急忙向永安逼近。红七军团趁敌军未弄清红军战略意图,迅速将阵地移交给红九军团后继续北上”(录自《红色铁流——红军长征全录》上、下册 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第一研究部 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科研管理部组织编写、中共党史出版社出版、2006年9月第一版 第176-177页)。


40、广角镜头里的北上抗日先遣队石峰驻扎点(吴朝虹 摄影)
安孝义在其《再论永安是长征最早出发地》中写道,我们从该训令中还看到:“并应与独九团取得连(联)络”的指示。红军独立第九团,简称“红九团”或“独九团”,它是直接由朱德、周恩来、刘伯承、贺昌等中央军委领导指派,具有建党、建军、建政,执行外线“远殖游击”艰巨任务的英勇军队,它直属中革军委领导。独九团在团长吴胜、政委罗桂华(后由方方接任)的领导下,部队深入连城、宁洋、漳平、永安地区,进行了攻打永安、夜袭宁洋等大小上百次战斗,建立了岩连宁边区,在第五次反“围剿”战斗中,它的地位和作用越发显得重要。在红七军团和红九军团的集结地域小陶石峰一线,独九团是作为闽西苏区的主人欢迎中央红军两大军团万余客人的到来


41、福州机务段永安整备车间党总支的党员在北上抗日先遣队石峰村驻扎点瓦窑头厝浏览与北上抗日宣言口号一致的红军标语 (管其乾 摄影)


42、福州机务段永安整备车间党总支的党员在北上抗日先遣队石丰村驻扎点瓦窑头厝浏览与北上抗日宣言口号一致的红军标语 (吴智祥 摄影)



43、福州机务段永安整备车间党总支的党员在北上抗日先遣队石丰村驻扎点瓦窑头厝浏览“只有苏维埃才能救中国”等红军标语 (吴智祥 摄影)


44、“全中国抗日的工人、农民、士兵团结起来,实行对日作战”、“全中国的海陆空总动员对日本作战”石丰村瓦窑头厝的这条红军标语与北上抗日宣言内容一致(管其乾 摄影)





46、福州机务段永安整备车间党总支的党员们在用手机和相机拍摄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纪念馆(吴智祥 摄影)



47、福州机务段永安整备车间党总支的党员们在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纪念馆正厅重温入党誓词(管其乾 摄影)


48、福州机务段永安整备车间党总支书记曾建德在谈两学一做和重走长征路、重温入党誓词,争当合格党员(吴智祥 摄影)



49、福州机务段永安整备车间党总支的一名年轻党员在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纪念馆穿上红军服,并用手机自拍(管其乾 摄影)



50、福州机务段永安整备车间党总支的一名年轻党员在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纪念馆穿上红军服,体验当红军(管其乾 摄影)




51、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纪念馆围墙门外,一名党员正在浏览《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经过路线要图》,提醒媒体及其网友们注意的是,该宣传栏左侧行军线路图被掺假,按照片提示操作,可看到知情人向中央巡视组举报的主要内容(管其乾 摄影)



52、福州机务段永安整备车间党总支的党员们在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纪念馆门前合影留念(管其乾 摄影)



53、福州机务段永安整备车间党总支的党员们正在上车准备离开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村(管其乾 摄影)


  54、不少游客到了石峰村不知道纪念馆钥匙在哪里,左起为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纪念馆房东吴连湘及其父母吴日升、管珍居,记得百度搜索“石峰村钥匙”(公益信息,否则找到不到人开门,他们是没工资的农民),找到他们即可开门。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纪念馆不收门票:图为房东恭候网友光临,欢迎预约免得挨饿或扑空,他们是农民,馆内缺啥不懂,但知道缺停车场和指路牌,管事的部门不睬,欢迎网友赞助或呼吁(管其乾 摄影)


永安电视台专题;:唱响红军抗日歌,纪念抗战胜利70周年


永安电视台专题:唱响红军抗日歌,纪念抗战胜利70周年



55、福建永安苏区人民红色歌舞队唱响《红军抗日歌》 纪念长征胜利80周年(管桂芳 制作)







三、2016年2月15日笔者向习(xi)总书记致信揭露福建党史研究室主任逢立左在办理国家信访局(2014)597号回信中的不正常现象之后,逢立左主管的《福建党史月刊》2016年4期以“制造争议”为目的,抛出了以历史虚无主义和唯心主义手法否定中国共产党1934年7月15日授权红七军团以依规定日期随军散发传单的方式发表《北上抗日宣言》和《我们是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等宣言书的历史重大事件,而这一历史大事件,《中国国民党大事记》都已承认




  7、林元辉在创作纪念长征胜利80周年剪纸作品《缅怀先烈,走新的长征路》(管其乾 摄影)


   8、林元辉创作的纪念长征胜利80周年剪纸作品《缅怀先烈,走新的长征路》(管其乾 摄影)



对于逢立左的所作所为,笔者于2016年2月4日晚看到《中央巡视组:中央党史研究室“完成中央交办重大任务滞后”》一文后,于2月15日给习(xi)总书记寄去了《建议在最早的长征出发地福建永安举行长征胜利80周年研讨会,把长征理论统一到中国共产党是全民族抗战中流砥柱的体系上来》致信习总书记,6月22日又将此信改成论文《把长征研究和宣传统一到中共是全民族抗战中流砥柱的主旋律上来》发表在中国甘肃网,2月26日,管其乾获得国家信访局的短信回复“已转交”。3月初,永安市委分管党史工作的组织部长陈木旺和现任永安市委党史研究室主任郑毅一道前往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主任逢立左的意见,没想到逢立左却阴阳怪气地称“这个事情(指‘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课题,不是你们能够定的,也不是我们能够定的,中央党史研究室也要请示汇报,万一搞错了呢?不过,可以作为学术探讨”——对于铁证如山的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和“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研究成果,逢立左却以所谓的“万一搞错了呢”搪塞、胡弄永安市的基层领导。对于《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这样铁证如山的问题,逢立左以“怕万一搞错了”推托责任;而对少共国际师师师长《彭绍辉日记》已经以顿号明确记载是在洪田镇苦竹(水西村)的所谓“少共国际师指挥部旧址”,即使在多次收到知情群众和笔者管其乾邮政快递或挂号信举报的情况下,逢立左却不怕搞错了,两度在中央党史研究室任由其手下人员以“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的名义为张丽华的指鹿为马遮羞(详情请百度搜索“逢立左读不懂彭绍辉日记”)。逢立左以为他官大,跟着张丽华等撒谎,就能把假的说成真的,殊不知,弄虚作假为全人类所不耻,官大搞弄虚作假,危害更大,更为党纪国法所不能容忍。

  9、给林元辉带来创作灵感和创作冲动的摄影作品《缅怀先烈,走新的长征路》(管其乾 原创摄影)

2016年9月18日,笔者上网搜索“纪念长征胜利80周年征文”,结果找到了中国华侨传媒网2016年8月8日发布的消息《纪念长征胜利80周年全国首届(2016)学术年会征文评奖揭晓》。从而获悉,安孝义的论文《三论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和他自己与永安市委报道组组长魏兴谷等2位作者合作撰写的篇论文《中央主力红军长征宣言书证明长征始终高举北上抗日旗帜》分别获得三等奖。因此,笔者写了《党史厅官逢立左读不懂的“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获奖了》,在互联网上发表。
     2016年9月21日,笔者通过搜索“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找到了《福建党史月刊》2016年第4期发表的《永安是“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和长征出发地吗?》,因为这篇文章是以所谓的仓储式【维普网】等有偿阅读的方式出现,翌日,安孝义就到有关单位找来了《福建党史月刊》2016年第4期,看到了福州市仓山区原政府办主任薛宗耀所写的《永安是“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和长征出发地吗?》(以下简称薛文),薛文先列举了粟裕回忆“占领水口之后,军团部即在该镇召开“八一”纪念大会。这时向部队正式宣布:对外以“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遗队”的名义活动,对内仍称红七军团”,并以此否定,北上抗日先遣队依据《中共中央关于开辟浙皖闽赣苏区给七军团的政治训令》和《中央政治书记处、中央政府人民委员会、中革军委会关于派七军团以抗日先遣队名义向闽浙挺进的作战训令》、《中央政治书记处、中央政府人民委员会、中革军委会关于组织北上抗日先遣队给红七军团作战任务的训令》等3个《训令》要求北上抗日先遣队于1934年7月15日到永安市小陶镇及洪砂、石峰一线与先期达到的红九军团先头部队会师,同时根据事先印制的《为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北上抗日先遣队告农民书》、《我们是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等三个《宣言书》的规定日期在1934年7月15日随军散发的宣言书的历史事实。
     薛文隐藏了《中央政治书记处、中央政府人民委员会、中革军委会关于派七军团以抗日先遣队名义向闽浙挺进的作战训令》中的“六、为保证完成政治上的任务:甲、党中央派中央代表洪易同志及工作团随军行动,如联络长期中断时,则由中央代表与军团长、政委三人⑹组织七军团的军委,中央代表领导党的工作反日运动和游击战争,并与地方秘密党的组织取得联系。当创立了苏维埃根据地时则成立省(sheng)委”、“ 乙、七军团随带党及苏维埃中央和军委的传单一百六十万份”和“九、这一训令及附件是绝对秘密的,军团首长对此应负保守军事秘密及保存的绝对责任”(这两段,很明确的提示,粟裕不是红七军团三人团的成员,很可能按规定日期随军散发传单的事是由三人团成员直接布置)。
   《新华网:粟裕:回顾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一文也写道“后来我们才知道,当时中央派出这支部队的更加直接的目的,是企图以这一行动威胁国民党统治的腹心地区,吸引和调动一部分“围剿”中央苏区的敌人,配合中央红军主力即将实行的战略转移。在中央领导同志接见我们时,并没有说明这个战略意图。当时中央下发的作战任务训令和政治训令中,虽然表达了要以先遣队的北上行动促使敌人变更战略部署的意图,但在“左”倾宗派主义控制下,这两份绝密文件未见传达,我是若干年后才看到的,当时对于中央这个重要的战略意图,并不知晓”。
     薛文列举粟裕、乐少华均未有1934年7月15日以规定日期随军散发《北上抗日宣言》的缺漏,来认定1934年7月15日没有在当时的宁洋县小陶及洪砂、石峰一线发布《北上抗日宣言》。薛宗耀的逻辑站不住脚,老红军回忆录的写作时代均有其明显的时代烙印。就以王健英发表于《党史研究》1986年第5期的《论红军长征与北上抗日》一文来说,2011年7月15日光明网转载这篇文章的时候,却以《专家王明批毛泽东抛弃“北上抗日”方针为污蔑》为题发表。好长时间里,我们的意识形态领域,都喜欢以突出宣传毛泽东思想战胜左倾、右倾路线来研究和宣传长征史,在这样的背景下,《北上抗日宣言》的意义被淡忘,北上抗日宣言的首次发布日期及其意义也被疏漏是完全可能。总之,老将军、老红军的回忆录没有否定1934年7月15日中国共产党授权红七军团依规定日期以随军散发的形式发表《北上抗日宣言》,而是没提到,不等于没发表,没发布。红军是纪律是严明的队伍,军令如山,以《训令》和《宣言》形式规定的会师日期和发布日期的规定动作,还能例外吗?
     
     薛文引用粟裕回忆录“占领水口之后,军团部即在该镇召开“八一”纪念大会。这时向部队正式宣布:对外以‘“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遗队’的名义活动”,并称“时任红七军团红十九师第五十七团团长兼先遣队第三师师长王蕴瑞回忆‘红七军团改编为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是党中央和中革军委内定的,这个决定是在红七军团渡过闽江占领了水口才公布的…‥此后,即称北上抗日先遣队’,‘在中央规定未公布之前,大家都讲红七军团,没有讲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的’”。薛文还引用了时任红七军团(续兼北上抗日先遣队)政治保卫局技术书记龙跃的回忆“党中央和红军总政治部给先遣队印了各种宣传品二百万份计三百担,专门派了一个运输营,挑着前进”,“过闽江后,就开始张贴和散发这些宣传品”,薛文因此得出结论“红七军团在水口亮出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立即开始广为散发、张贴从瑞金带出来的《北上抗日宣言》等文告或传单”。薛宗耀很得意地以为找到了在水口散发《北上抗日宣言》的证据,其实,粟裕、王蕴瑞和龙跃回忆录都只提到外以‘“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遗队’的名义活动” ,而没明确提到署名日期为1934年7月15日的《北上抗日宣言》和《我们是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宣言,既然,这两份宣言书有明确的日期为1934年7月15日,依规定日期和规定动作,就应该在当时的宁洋县石峰、洪砂及小陶一线发布。而《北上抗日宣言》和《我们是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宣言的依规定日期和规定动作散发,也可以以红七军团的名义散发。散发传单与对外以‘“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遗队’的名义活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薛文企图以此否认红七军团于1934年7月15日依规定日期和规定动作,在当时的宁洋县(现永安市)石峰、洪砂及小陶一线散发《北上抗日宣言》和《我们是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这两份具有特别规定日期的文告,属于偷换概念。
   关于《北上抗日宣言》、《我们是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宣言书的依规定发布日期不容置疑,“《北上抗日宣言》发布”与“正式打出了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的旗号”属于两个不同的概念问题,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主任逢立左发表于《福建党史月刊》2015年第12期的《福建在红军长征中的历史地位和重要贡献》中明确写道“在红七军团进入福建后,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政府、中国工农红军革命军事委员会于1934715发表了《为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并于82在福建古田的水口正式打出了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的旗号”。

    3、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主任逄立左主持纪念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暨《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发布81周年座谈会(魏新谷 摄影)

安孝义三次论述《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的重要依据还有1934年10月10日,中央苏区主力红军进行战略转移(长征)时,发布了《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第二先遣队出发宣言》,宣言称:“我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前几个月前由福建出发北上”。此后,1934年11月30日,根据中共中央的指示,红二十五军进行的战略转移中对外亦称“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第二先遣队”。笔者与安孝义于2016年4月12日下午3时许,与瑞金市党史专家互赠资料并探讨了长征目的等共同关心的话题,其中,安孝义向瑞金市党史研究室赠送的中央主力红军长征宣言书《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第二先遣队出发宣言》等资料证明北上抗日先遣队从福建出发和中央主力红军长征同样高举北上抗日旗帜,以此次探讨所写的论文《中央主力红军长征宣言书证明长征始终高举北上抗日旗帜》同时获得中国长征精神研究院2016年学术年会组委会举办的全国首届纪念长征胜利80周年暨长征精神研究征文三等奖,据中国长征精神研究院公布的《首批15名院士简介》,他们分别是石仲泉、徐占权、马英民、王聚英、罗开富、孙钱章、曹欣欣、李蓉、姜文华、费侃如、马沈、王晓滨、周军、韩京京、罗范懿等,他们当中有的来自中央党史研究室,也有的来自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科学院原军事历史研究部、中国革命博物馆、中国国家博物馆、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等权威部门单位,对于安孝义《三论坛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和笔者的《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第二先遣队出发宣言》等所引用的资料的权威性,难道中国长征精神研究院公布的首批15名院士都不懂,而只有你薛宗耀才懂?
对于安孝义用来证明北上抗日先遣队从福建永安小陶镇及洪砂、石峰一线出征的历史依据,薛宗耀故意把中央主力红军长征宣言书《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第二先遣队出发宣言》等资料证明北上抗日先遣队从福建出发和中央主力红军长征同样高举北上抗日旗帜这一关键证据隐藏了。能诡辩就诡辩,不能诡辩的就隐藏,甚至篡改,这样的手段与惯于弄虚作假、指鹿为马的永安市委党史研究室原主任张丽华如出一辙,这么重要的文件被隐藏,你薛宗耀安的是什么心?
安孝义用来证明北上抗日先遣队从福建永安小陶镇及洪砂、石峰一线出征的最重要的历史依据是《为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我们是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北上抗日先遣队告农民书》等(其中前2份明确注明1934年7月15日),薛文称“笔者认为,《北上抗日宣言》的日期假设在7月中旬的这一天是最恰当的”,薛文将中国共产党历史大事件中重要文告《为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的规定发布日期解释为“假设日期”,并故意隐藏了《我们是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宣言书的署名日期也是1934年7月15日;而对安孝义的论文《再论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一文中提到的“根据《中国国民党大事记》记载:“7月15日,中华苏维埃共和国政府和革命军事委员会颁发《为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以寻淮洲、粟裕领导的红七军团组成抗日先遣队,先于是月6日从瑞金出发,进军福建,”(录自《中国国民党大事记》李松林等编 解放军出版社1988年8月第一版 第240页)”,却视而不见,只字不提。
被安孝义用来证明北上抗日先遣队从福建永安小陶镇及洪砂、石峰一线出征的历史依据还有1934年8月31日《中央局宣传部关于拥护红军北上先锋队的报告大纲》,该报告大纲全文约1700多字,其中写道“红军北上抗日先锋队于七月十五日出发,经过永安、大田、尤溪、水口、白沙、福州、连江、罗源、迫近日本强盗要求国民党割让的三都澳。沿途群众”。薛宗耀称“该中央局宣传部”是上海中央局宣传部,其中的日期是上海中央局宣传部搞错了,理由是这份报告大纲好几处搞错了,笔者读史不多,只好请教网友和读者,1934年8月31日的《中央局宣传部关于拥护红军北上先锋队的报告大纲》是不是出自上海中央局宣传部?即便是,而且这份报告大纲有好几处都错了,也不意味着其中的“红军北上抗日先锋队于七月十五日出发,经过永安、大田、尤溪、水口”就是搞错,薛宗耀硬要说它错,是别有用心。薛文称“退一步讲,假设先锋(遣)队于七月十五日出发”这句话没错,他只写哪一天出发,没有写从哪里出发,而是紧接着写“经过永安”,由此可见出发地点应在永安前方的某地,而不是永安本身,所有无法‘最为明确地表明了永安是作为红七军团为执行北上抗日先遣任务的集结地和出发地’”。安孝义的论文已经很明确地写道“永安小陶石峰村,原属闽西龙岩宁洋县苏区,它地理位置险峻独特,山高林密、形成天然屏障,它与清流县的梦溪乡(罗坊)可经安砂、半村古道毗联,为永安、清流、连城三县区域连接的中心地带,是连接闽赣中央苏区重要的战略通道”; 安孝义在其《再论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中写道:“红军北上抗日先锋队于七月十五日出发”。(录自《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中共福建省(wei)委党史研究室、中共浙江省(wei)委党史研究室、中共安徽省(sheng)委党史工作委员会、中共江西省(wei)委党史资料征集委员会编 中共党史出版社发行1991年2月北京第一版 第70-72页) 该报告大纲距离北上抗日先遣队的出动时间仅相隔月余,作为中共中央权威的政治宣传部门不会在如此重要的报告中将出发的时间弄混搞差,这个时间就是以《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政府、中国工农红军革命军事委员会为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在福建永安小陶苏区公开发布的时间。
安孝义的《再论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还说“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的出征集结地,永安小陶原属宁洋县界,该县区域包括现在行政版图永安的西洋镇、洪田镇、小陶镇,该三镇历史上均是由永安划属宁洋县。据1934年绘制的《宁洋县全图》记载:当时宁洋县分四个区,其中第四区是现在小陶的欧头、长尾、石峰、洪砂口、桐林、黎坪、麻铺、小陶、上湖口、大池、下湖口、半溪、青石、隔口、岩前坑、浮竹、后洋、洋头、松林、奇河、山崇岭、枣林、江洋地、北山、黄淡坑等;而张家山、坑头山、大吴地、泠水溪、小吴地、北罗畲等村则属宁洋县第一区”。

   14、来自永安市区的党员刘水莲(左三)与石峰村党员、群众一道在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纪念馆内浏览相关的展板(管其乾 摄影)


安孝义的三次论述《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多次提到石峰、洪砂及小陶一线,当时这一带都是宁洋苏区,难道薛宗耀没看到?还是故意装糊涂?以故意装糊涂的方式来蒙骗读者,可是要遭人谴责的哦。
薛宗耀故意装糊涂,难道《福建党史月刊》的编辑和其主管逢立左先生也没看到当时永安县之前的县域是宁洋和1934年7月15日北上抗日先遣队在当时的宁洋县(现在的永安市)小陶及洪砂、石峰一线?石峰村支书吴金兴给习总书记的信和给你逢立左的信可是写得清清楚楚的哦,国家信访局还把吴金兴给习总书记的信及其论文一并转有关部门“阅研”,你逢立左还到永安来开了纪念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暨《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发布81周年座谈会,人民网福建频道记者吴隆重的报道《红军北上抗日宣言发布81周年:共产党是抗战的中流砥柱》说“永安是红军北上抗日的起点。九·一八事变后,1934年7月15日,中国共产党为宣传抗日主张和推动抗日民族运动,由寻淮洲、乐少华、粟裕领导的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与红九军团在永安小陶镇石峰村及洪砂一线集结,举起北上抗日的大旗,并发布了《为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北上抗日先遣队告农民书》、《我们是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三个宣言书,标志着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的正式开始,从此拉开了长征的序幕”,你逢立左先生应该知道吧,怎么能也跟着薛宗耀一起故意装糊涂呢?
  

24、闽浙皖赣4省党史研究室主编的《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一书收录的《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经过路线要图》(安孝义 提供,管其乾 摄影)

石峰村的位置正好处于闽浙皖赣4省党史研究室主编的《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一书收录的《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经过路线要图》,是毗邻连城尧家畲最近的村庄之一,2011年7月永安申苏期间,我与永安电视台记者彭永森到石峰村采访90岁的老农管灶隆,他亲口告诉我们“甲戌年六月初四日,红军从连城上余方向的(鸡母畲)高漈坑岭下来”,我们还做了录像保存。安孝义《三论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中写道“在红军七、九两大军团万余名红军的会师地——石峰,小小的村落留下了大量红军有关北上抗日的标语。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第一研究部、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科研管理部组织编写、中共党史出版社出版的《今日长征路图集》载有: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经过石峰时住过的民房,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经过石峰时书写的宣传标语等图文照片。石峰村还有保存修缮完好的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旧址、红九团指挥部旧址、红军医院旧址、红军烈士墓旧址,以及红军开挖的战壕等革命遗址遗迹”。其中所提到的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标语由福建**党史研究室党史专家刘云刚先生认定。2006年2月21《海峡都市报》以《永安石峰村:永远红色的记忆》报道了石峰村发现“北上抗日”红军原创标语的消息,返回福州后,《海峡都市报》记者方传柳、王浩志等还带着从石峰村拍摄的照片,请教了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宣编室的刘云刚先生;2006年2月22《海峡都市报》的《“永安石峰村:永远红色的记忆”追踪”——省(sheng)委党史专家:红军标语应好好保护》的报道说,“石峰村的标语,是不可多得的历史文物,政府应加以保护!”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宣编处处长刘云刚说,永安石峰村的标语,是中国工农红军,在第五次反围剿革命时期,派出第一支抗日先遣队,途经永安时留下的重要证据,它对党史研究有很大价值,还是开展爱国教育很好的文物。也就因为刘云刚对此进行了鉴别和表态,这年,中央党史研究室一部主编《今日长征路图集》,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之命,这年,永安市委党史研究室原主任张燕生、至今依然是副主任的林家卓,到石峰村拍摄了红军原创抗日标语和北上抗日先遣队在石峰村驻扎过的民房,这些照片登载在中央党史出版社出版的《今日长征路图集》60至62页。2011年永安申苏期间,时任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副主任的龚玉闽、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原副主任、享受国务院津贴专家林强深入石峰村实地考察,仔细观看了红军留在石峰村的抗日标语和抗日漫画,这些标语的内容是“拥护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和“反对国民党出卖中国的谈古协定及一切密约”、“全中国抗日的工人农民士兵团结起来,实行对日作战”、“全中国海陆空总动员对日作战”、“国民党说抗日,为什么把东三省送给日本帝国主义”,等等,这些标语的内容与1934年7月15日中央授权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政府、中国工农红军革命军事委员会授权红七军团随军携带依规定日期散发的《北上抗日宣言》和《我们是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宣言内容一致。因此,林强回信肯定了石峰村是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2012429,又主动向中央党史研究室原副主任石仲泉先生汇报,经永安市委党史研究室原主任张丽华提议,永安市委分管党史工作的组织部长陈木旺在场见证,石仲泉先生题字“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2014年夏,用永安市财政拨款10万元,由张丽华亲自把关,建立了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纪念馆。2015年5月13日,中央党史研究室宣教局副巡视员邢济萍到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纪念馆视察时,邢济萍和陪同考察的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副主任郑龙、永安市委党史研究室原主任张丽华均在该纪念馆门前合影留念。这说明,直至2015年5月13日,张丽华,以及福建省(wei)委党史研究室分管北上抗日先遣队研究的副主任郑龙和中央党史研究室宣教局副巡视员邢济萍都对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纪念馆表示认可。不认可,怎么会在门口的牌匾下照相呢?
  至今未有听说薛宗耀到过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村考察,而《福建党史月刊》为明哲保身制造“有争议”却任由薛宗耀在其党史宣传阵地上以所谓争鸣的名义在挑刺,说什么“没有发现‘先遣队’落款的标语”,薛宗耀知道,那个时期的红军标语都是用代号,为什么对红七军团的标语却非得留下“先遣队”的落款不可? 红七军团的标语就不能用汉字代号吗?薛宗耀的理由是“《北上抗日宣言》等宣言书上的落款是“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再用‘先遣队’落款书写标语可以扩大宣传”,可惜你薛宗耀不是红七军团的“三人团”成员,具体怎么操作不能由你任意猜测说了算。
薛宗耀还称石峰村的红军抗日标语是1934年8月中旬红一军团或红九军团所留,并称“究竟分别代表哪一支部队,待到红军汉子代号被破译就一目了然”。你薛宗耀连石峰村都没去过,标语都没读几条,你在那边猜测怀疑,你口口声声称“待到红军汉字代号被破译就一目了然”,又拿不出“红军汉字代号”的破译结果,却在这里质疑福建省党史研究室专家刘云刚、前任永安市委党史研究室主任张燕生和2006年就由中央党史研究室一部主编出版的《今日长征路图集》认定为北上抗日先遣队的红军标语,而《福建党史月刊》的编辑和主管也任由薛宗耀在其党史宣传阵地上乱猜测,这不是故意捣乱吗?
座谈会上,逢立左先生,你把中央交办的“阅研”对象《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论文藏起来,让那个张丽华只说“有争议”,而不说争议的内容是什么,在得知笔者2016年2月15日给习(xi)总书记写信后,才让薛宗耀以历史虚无主义的手法,虚无掉中国共产党1934年7月15日发表《北上抗日宣言》这一历史事实,并以薛的论文为借口向中央和上级有关部门反馈“有争议”并且有依据,这不是故意再制造“争议”,混淆视听,欺骗领导,甚至欺骗中央吗?
2016年1月31日,中央第一巡视组组长王怀臣,副组长彭文耀、赵春光、黄建平反馈专项巡视情况,指出中央党史研究室存在的问题,包括落实主体责任不到位,监督执纪问责不力……履行主责主业的政治担当不强,聚焦党史研究不够,完成中央交办的重大任务滞后;反击历史虚无主义责任意识不强,主动发声不力等。中央党史研究室主任曲青山表示,这次专项巡视,是对党研室的一次全面“政治体检”,“这些问题,实事求是、中肯深刻,一针见血、切中要害,室委会和全室同志表示诚恳接受、坚决整改”。中央巡视组的反馈意见是非常严肃的,曲青山主任已经表态“诚恳接受、坚决整改”,而福建党史研究室的所谓“整改”就是继续对举报人的举报信件不理不睬,而且通过党史宣传阵地《福建党史月刊》推出了薛宗耀以历史虚无主义的手法,虚无掉中国共产党1934年7月15日在当时的宁洋县小陶镇及洪砂、石峰一线以随军散发传单的形式发布《北上抗日宣言》,这一连《中国国民党大事记》都已承认的重大历史事件。对于这样铁证如山的重大历史事件,福建**党史研究室却抛出薛宗耀的文章来否认,“党史姓党”,请问逢立左先生,你究竟是是要替谁主动发声?你的党性原则,“守土有责”的责任感在哪里?你的立场在哪里?


  05、人民网党史频道《红色旅游地北上抗日宣言第一村石峰村》文章网页截图,照片中为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原副主任林强在石峰村北上抗日先遣队驻扎点瓦窑头厝解读红军标语。


四、第一次到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举报投诉就被用了杀威棒:2015年5月下旬,福建省(wei)委党史研究室收到“永安市知情”知情群众寄去的《就中央党史邢济萍视察永安等致信福建省(wei)委党史研究室领导函》之后,不仅没有按照信访规定,做好保密和调查工作,反而撤换了原本发布在《海西党建网》中有关邢济萍到石峰村考察的文字报道和有关邢济萍在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纪念馆的留影照片,以致于撤换后的文字和照片上看不到石峰村和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纪念馆证明,有人在以替张丽华打抱不平,“帮忙张丽华”等方式支持丛勇张丽华以所谓的“有争议”搅糊中央交办的“阅研”任务——纪念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暨《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发布81周年座谈会

《三明党史月刊》刊登《再论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





《档案天地》刊登《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


  24、由中央党史研究室一部主编的《今日长征路图集》有关先遣队进入永安的时间和线路,其中有北上抗日先遣队在石峰村驻扎过的民房和所留标语照片(管其乾 摄影)


  34、图为安孝义(左一)和石峰村委主任管子建、永安市委党史研究室原主任张丽华(右一)走在石峰村的水泥公路上(管其乾 摄影)


    32、军事科学院军事历史研究部主编的《中国工农红军长征史》证明《北上抗日宣言》等4部宣言书是事先印制的供红七军团沿途散发使用(管其乾 摄影 安孝义 提供资料)


让我们再回顾一下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的发现和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纪念馆的建立。
2011年永安市申报原中央苏区范围期间,笔者与永安市委党史研究室特邀申苏研究员安孝义一道全程参加了永安市绝大多数红色遗址的现场采风,并多次随同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原副主任龚玉闽、林强等领导和专家深入石峰村考察。2012年农历二月初二,中共历史最权威网站、人民网党史频道以《红色旅游地:“北上抗日宣言第一村”石峰村》为题报道了北上抗日宣言第一村石峰村的历史定位。
2012年2月26日,石峰村支书吴金兴收到了省党史相关人士林强寄来的信件,信中说:“在战火纷飞的年代,尤其是土地革命战争时期,石峰村先辈和广大群众为革命作出过重大贡献,也付出了巨大牺牲,是名副其实的‘北上抗日宣言公开发布地’,也是红七军团与红九军团会师地之一。这已成为红军斗争史上英勇悲壮的一页,将永垂青史……希望永安申苏工作继续努力,要经得起时间和历史考验,祝愿石峰村明天更美好!”。
2012年4月29日下午,著名党史相关人士、研究员,中央党史研究室原副主任、现任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研究会会长石仲泉莅临永安苏区考察指导,经林强教授介绍,永安市委党史研究室原主任张丽华提议,在永安市委分管党史工作的领导、组织部长陈木旺见证的情况下,石仲泉先生并为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村题字。
2015年5月13日,中央党史研究室宣教局副巡视员邢济萍到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纪念馆视察时,邢济萍和陪同考察的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副主任郑龙、永安市委党史研究室原主任张丽华均在该纪念馆门前合影留念。
这说明,直至2015年5月13日,张丽华,以及福建省(wei)委党史研究室分管北上抗日先遣队研究的副主任郑龙和中央党史研究室宣教局副巡视员邢济萍都对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纪念馆表示认可。不认可,怎么会在门口的牌匾下照相呢?
问题就出在邢济萍离开永安后,“永安市知情群众”向邢济萍和逢立左举报了张丽华在洪田镇马洪村屡屡造假的行为,让“知情群众”没想到的是,接到举报信后的第一时间里,福建省(wei)委党史研究室室撤换了原本发布在《海西党建网》中有关邢济萍到石峰村考察的文字报道和有关邢济萍在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纪念馆的留影,以致于被撤换后的文字和照片上看不出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2015年8月31日,全国红色旅游工作协调小组发布了65条全国抗战主题红色旅游精品线路和红色旅游精品景区电子图,其中永安市的红色旅游景点有:吉山抗战文化遗址、石峰村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旧址、青水畲族乡北上抗日先遣队驻扎地旧址群、马洪村逢源堂少共国际师旧址、马洪村安顺堂红军指挥部旧址等。仔细一看就知道,张丽华又在搞报复了,虽然杜绝了称“马洪村逢源堂少共国际师指挥部旧址“,但拥有4处永安市级文物保护单位,并有80条红军标语和一幅红军抗日漫画,60%以上涉及北上抗日标语的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遗址群,变成了孤零零的“石峰村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旧址”,隐藏了“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降档了。
此后的2015年8月27日,中新社记者吴晟炜、陈永辉和新华社的几位记者到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村采访,张丽华说“石峰村的‘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问题还有争议,你们当记者的不能乱报,石峰村不能提”,第二天,张丽华把中新社记者带到了她的弄虚作假基地马洪村,并继续以被采访人的身份,在《探访福建永安抗战遗迹红色年代的抗战文化》一文中,将少共国际师师长彭绍辉明确写着指挥部设在洪田古竹的“指挥部”造假到马洪村。2015年9月23日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与永安市委联合主办了纪念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暨《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发布81周年座谈会期间,张丽华再次按照她的师傅(福建党史研究室的高参)的意见在会上反复解释“有争议,有争议”,但争议的论点、论据是什么,张丽华不说,主持本次会议的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主任逢立左也不说;座谈会上能听到的是一些含糊其辞的声音和以形而上学、历史虚无主义的立场观点看问题的“逃跑论”。关于这次会议的报道,《三明日报》和人民网福建频道的报道相对客观公正,为魏兴谷和吴隆重提供本次会议新闻背景的永安市委党史研究室一位工作人员说“既然不能提‘永安的长征最早的出发地’,就提‘永安是红军北上抗日的起点’吧,不然就无法解释《北上抗日宣言》和《我们是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上的1934年7月15日”。然而,从2015年9月28日中国共产党历史网对此次会议的报道署名是“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看来是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的人在操刀,张丽华的所谓“有争议”的鬼点子,来自于这帮人,这帮人自然懂得怎么替张丽华操刀。2015年9月28日中国共产党历史网对此次会议的报道说:在这次座谈会上,中央党史研究室原副主任李忠杰作主旨讲话。他指出,福建在抗日战争历史中有着重要而独特的地位,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的战略行动,既鲜明提出了中国共产党北上抗战的决心,举起了抗日救国的大旗,同时也是中国工农红军长征的序曲。此前安孝义已在《三论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中说“事实上,北上抗日先遣队的组建和派出,不论从狭义上还是广义上来理解长征的涵义,都可以说它揭开了战略转移(长征)的序幕,就是长征的开始”。 但,中央党史研究室网站的这条会议新闻,隐藏了参观地点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纪念馆,却报道了参观地点马洪村逢源堂指鹿为马的所谓“少共国际师指挥部旧址”马洪村所谓少共国际师指挥部旧址事实认定错误的弄虚作假行为,经多次举报,依然我行为素;而铁证如山的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纪念馆却不能报道,这不是有意弄虚作假和打击报复是什么?)
一切都已经很清楚,石峰村及洪砂、小陶一线是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本来没有争议;“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的理论研究成果也是无可争议,而张丽华后来出尔反我地称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有争议”;“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的理论研究成果“有争议”,的奇谈怪论中掺合着福建省(sheng)党史研究室的一伙人在出谋献策。如果福建省(sheng)党史研究室真的要质疑石峰村及洪砂、小陶一线是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和“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问题,早就应该发表薛宗耀之流的文章了,而不是等到2016年2月15日笔者致信习(xi)总书记汇报了福建党史研究室在完成国家信访局(2014)597号复函中的种种怪事之后的2016年第4期《福建党史月刊》。
笔者有时也在细想,到底这些年来频频信访,频频上访为了什么?仔细想,笔者与张丽华等有何冤仇?平心而论,既无冤又无仇,那么为何频频信访,又频频上访?原因出在管其乾嫉恶如仇,认理不认人;而张丽华之流,说话办事是认人不认理。
“申报中央苏区县是为了还原永安苏区的历史真实面貌,以告慰革命先烈,同时激励永安人民牢记革命历史,继承和发扬光荣的革命传统”,2016年6月26日,永安市委党史研究室与石峰村在白粉山战斗遗址上举行石峰村红色记忆革命传统教育暨祭奠红军英烈活动时,永安市党史研究室向牺牲在白粉山战斗遗址的红军英烈敬献了花圈,张丽华曾鼓励石峰村支书“要年年来祭奠”,张丽华在接受永安电视台记者采访时,还亲口证明白粉山战斗遗址红军松下牺牲的烈士就有7人;2011年11月,永安市的申苏报告、申苏历史资料片和申苏主题歌上报省、中央党史研究室并以吴地、石峰两个“永安申苏的重要支撑点”参观验收收后,张丽华发现洪田镇马洪村距离永安市区更近,房子更大,因此,张丽华在马洪村杜撰了所谓红军在马洪分山的假新闻发表在《光明日报》,并将《彭绍辉日记》以顿号形式证明在苦竹(水西村)的“少共国际师指挥部旧址”挂到了马洪村逢源堂,而对她曾经多次在那里照相的石峰村白粉山战斗遗址红军纪念亭(老百姓的红军庙)则以所谓“封建迷信”为由说成“有争议”,并把白粉山战斗遗址红军墓故意隐藏于《永安市革命遗址通览》之外,导致白粉山战斗遗址红军纪念墓和红军纪念亭均无法享受闽财社 (2013)5号文件,得知中央财政对其他零散烈士纪念设施(纪念碑亭、纪念塔祠、纪念雕塑等)平均每座补助2 0万元;省级财政对其他零散烈士纪念设施(纪念碑亭、纪念塔祠、纪念雕塑等)平均每座补助5万元。经多次信访,并得到福建省(sheng)委巡视组第三组等领导们的重视,后来,张丽华把持的永安市委党史研究室以张丽华2011年6月26日接受永安电视台记者采访的口径,向永安市民政部门出示了一份证明,证明石峰村老百姓掩埋了牺牲在白粉山战斗遗址的红军烈士,该红军无名烈士冢获得民政部门拨款补助修缮费6000元。本来仅以9位捐款人立碑的白粉山战斗遗址红军无名烈士冢因此被允许与“小陶镇人民政府”同时刻字立碑。随着国家烈士纪念日的设立和习总书记每到革命老区视察总要亲自向烈士敬献花篮的带头示范效应,张丽华关于石峰村按当地习俗祭奠红军烈士是“封建迷信”的所谓“有争议”的谣言不攻自破。
2015年10月底,“永安市知情群众”获悉中央巡视组将入驻中央党史研究室,因此,2015年11月初,“永安知情群众”向中央巡视组举报张丽华弄虚作假、打击报复的种种恶行后,张于2011年11月下旬被“辞职”,并被以非领导职务的身份调离党史部门。张丽华“辞职”期间,还振振有词地说“哼,某某人把我把少共国际师牌子从苦竹挂到马洪的事情抖出来,还说木旺部长找我约谈,约谈又怎么样呢?少共国际师的牌子还不是照样挂在马洪。某某要跟我争,他不划算,他这样做是害了石峰村,石峰村到现在都没拿到钱”。
这已成为张丽华之流打击报复石峰村的很好的自白,张丽华之流就是要以所谓“有争议”,让石峰村的红色遗址拿不到政府应该而且是必要的投资,这样张丽华才开心,与张丽华同流合污者才开心。殊不知,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纪念馆的建立,永安市财政拨款才10万元,建馆之初,张丽华带着“搞规划”的人到石峰村拿了数万元规划费,停车场、绿地和卫生间的效果图都画出来了。几张效果图就拿走石峰村微薄的村财数万元,到现在石峰村依然没有一个像样的停车场,没有一块指路牌,一些外地自驾游的游客因为没有指路牌把车子开到十公里外的半村,然后再返回石峰村;老红军后代、解放军总装备部的退休干部田竞从北京到石峰村白粉山战斗遗址红军墓、红军纪念亭(红军庙),因没有停车场,不敢停车;白粉山战斗遗址上还缺一块无名烈士纪念碑,石峰村还有两处红军标语房尚未修缮,与石峰村一样也是永安申苏的“重要支撑点”和参观验收点的吴地村岩连宁边区革命历史纪念馆,也同样没有一个像样的停车场,吴地村小吴地自然村的张鼎丞旧居,同样至今未能修缮,永安市其他乡镇村的一些红军标语房也因为张丽华一味地在马洪村弄虚作假而被冷落。所有这些,就是政府有一点保留红色遗址底色的保护性投入,又与无职无权的笔者个人利益有何关系呢?张丽华之流搞报复最终报复的是党的宝贵财富——革命遗址遗迹的定位、宣传和保护。笔者无非是,一个看不惯弄虚作假,也不忍心让永安市10多个乡镇20多个村的红军标语和红色遗址继续荒废而敢于为红色公益事业说话的红色爱好者,红色文化志愿者,一个红色公益老信访;一个知道永安市的红色遗址的历史,珍惜永安市的红色遗址当地人,看到党的宝贵财富——革命遗址遗迹被荒废,被模糊化,心里为之惋惜而已。说真的,如果不是因为惋惜永安全市10多个乡镇20多个村的红军标语大量被荒废(每年苏区补助拨款1600万,少一个满城挖项目,一两年内就把全市的红军标语和遗址修缮好了),并且看不惯红色遗址的历史定位被任意当做人情赠送或打压,管其乾我又何必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信访又上网?其实,类似于数百红军英烈牺牲地上有没有红军无名烈士纪念碑,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纪念馆和岩连宁边区革命历史纪念馆有无停车场,永安市10多个乡镇20多个村的红军标语要不要保护等等问题,如果是在没有每年每个苏区县苏区补助拨款1600万元的过去,真的是因为财力问题一时实施不了,或需要缓一缓,都是另一码事。最不能容忍的是,《彭绍辉日记》以顿号证明在苦竹(水西)的少共国际师指挥部旧址可挂到马洪村并公然指鹿为马的宣扬,专家来信、石仲泉题字确认,集体合议建立的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纪念馆连福建省(wei)委党史研究室分管北上抗日先遣队研究的副主任郑龙和中央党史研究室宣教局副巡视员邢济萍都在其牌匾下照相,竟然可以因为“永安市知情群众”举报了基层女主任弄虚作假,就一夜之间将原本报道邢济萍考察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的图文网页全部撤换,从此不许在党史系统能够控制到的媒体上提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村民写信给习总书记,国家信访局交办的“阅研”任务也能为了打击报复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居然采用历史虚无主义和唯心主义的手法将连逢立左自己都承认的1934年7月15日发表《北上抗日宣言》虚无化到质疑1934年7月15日有没有依规定日期发布《北上抗日宣言》?这种台上一套,台下一套,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做法来对待弘扬主旋律,对待“党史姓党”的原则性立场是否与中央巡视组在反馈会上所指出中央党史研究室存在的问题,包括落实主体责任不到位,监督执纪问责不力……履行主责主业的政治担当不强,聚焦党史研究不够,完成中央交办的重大任务滞后;反击历史虚无主义责任意识不强,主动发声不力等连中央党史研究室主任曲青山表示 “这些问题,实事求是、中肯深刻,一针见血、切中要害,室委会和全室同志表示诚恳接受、坚决整改”的立场原则相悖?
2011年永安市申苏期间,笔者管其乾和永安市委党史研究室特邀申苏研究员安孝义都各自倾其所有,将自己平时所积累的红色遗址、红军标语照片,以及所珍藏的党史文献档案拿出来;永安市10余个乡镇20个村的红军标语全部拍照并统计上报省、中央党史研究室,2013年7月23日,中央党史研究室批准永安市为原中央苏区范围,从此,永安市可享受西部优惠政策,从2015年起永安市等苏区县每年可获省级财政苏区补助款1600万元,而在全市多数红军标语村,村里最光荣的房子是红军标语房,最破烂,甚至面临被拆卖,被风雨侵袭而倒塌的房子依然是红军标语房。自从张丽华等看上了洪田镇马洪村,一边是任由张丽华在马洪村指鹿为马,弄虚作假;一边是中央党史研究室石仲泉题字,原福建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副主任林强回信肯定,永安市委党史研究室原主任张丽华亲自把关建起了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纪念馆,甚至在为完成国家信访局(2014)597号回信交办“阅研”任务的纪念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暨《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发布81周年座谈会召开,并以会议新闻确认石峰村是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之后,还有人要抛开本次会议新闻的定调,继续制造所谓“《北上抗日宣言》日期是假设”等所谓“有争议”,并以所谓“有争议”为名,搅糊“永安市知情群众”、“永安市在外打工群众”和永安市多个乡镇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的多次呼吁,对其他乡镇村的红军标语保护置之不理,报复的是党的宝贵财富——红军标语保护、革命遗址遗迹的保护和党的重大历史事件《北上抗日宣言》的发布地和完整意义上的长征最早的出发地这样一个有利于宣传中国共产党是全民族抗战中流砥柱的红色地标村。说透了,就是福建党史研究室和张丽华之流痛恨敢于仗义执言的红色公益信访者。为了报复一个红色公益信访者和红色文化志愿者,他们可以一边公然造假,一边公然打击报复。
长期以来,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和《福建党史月刊》对于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和“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的理论研究成果一直是采取不闻不问,置若罔闻的闷杀行为,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不能提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2016年2月15日,笔者给习(xi)总书记写信后,逢立左提出了“可以学术探讨”,并以所谓“学术争论”为名推出了《福建党史月刊》2016年第4期的《永安是“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和长征出发地吗?》,其动机十分明显,他们要借薛宗耀这个“打手”之手,制造一个所谓“有争议”的依据,用来向中央和有关部门反馈。
在同情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和安孝义的笔者看来,与其被他们闷杀,还不如仿效央视的辩论性节目,允许正方和反方一起辩论的形式进行争论,最后得出正确的答案。按照“少数服从多数”, “全党服从中央”,“会议之外服从会议决定”的原则,既然由国家信访局(2014)597号回信交办,由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和永安市委主办的纪念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暨《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发布81周年座谈会已经开过——人民网福建频道记者吴隆重的报道《红军北上抗日宣言发布81周年:共产党是抗战的中流砥柱》说“永安是红军北上抗日的起点。九·一八事变后,1934年7月15日,中国共产党为宣传抗日主张和推动抗日民族运动,由寻淮洲、乐少华、粟裕领导的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与红九军团在永安小陶镇石峰村及洪砂一线集结,举起北上抗日的大旗,并发布了《为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北上抗日先遣队告农民书》、《我们是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三个宣言书,标志着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的正式开始,从此拉开了长征的序幕”; 2015年9月28日中国共产党历史网对此次会议的报道说:在这次座谈会上,中央党史研究室原副主任李忠杰作主旨讲话。他指出,福建在抗日战争历史中有着重要而独特的地位,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的战略行动,既鲜明提出了中国共产党北上抗战的决心,举起了抗日救国的大旗,同时也是中国工农红军长征的序曲。此前安孝义已在《三论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中说“事实上,北上抗日先遣队的组建和派出,不论从狭义上还是广义上来理解长征的涵义,都可以说它揭开了战略转移(长征)的序幕,就是长征的开始”——就应该按照本次会议定下来的调子宣传,这既是允许的,也是应该的弘扬主旋律,因此,允许“学术争论”,不是一件坏事;真的要贯彻“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倒是一件好事。遗憾的是,逢立左等一帮弄权者,不甘心,他们手中有权,要随时报复永安的几个民间党史爱好者和敢于向中央反映问题的石峰村,他们才会产生报复的快感,因此,当永安市委分管党史工作的领导和新任党史研究室主任找到他时,对石峰村怀恨在心的逢立左又加了一句“怕万一搞错了”,有人因此继续以所谓的“有争议”,继续以所谓专业部门的身份,禁止新闻媒体报道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和“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的理论研究成果。这就是典型的台上一套,台下一套;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只要能够达到与他们当年的利益圈者张丽华一道达到报复泄恨的目的,他们什么党性原则,什么办事规矩都丢到脑后了。

  3、福建永安(东南)抗战文化资料馆馆长安孝义先生向瑞金市党史研究室提供的中央主力红军长征宣言书《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第二先遣队出发宣言》资料(安孝义 提供)

从2012年农历二月初二,中共历史最权威网站、人民网党史频道以《红色旅游地:“北上抗日宣言第一村”石峰村》为题报道了北上抗日宣言第一村石峰村的历史定位。2月29日,人民网党史频道发表安孝义《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以来,截止目前,人民网、人民网福建频道、三明日报、《档案天地》、湖南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湘潮》杂志,均认可或有过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和“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理论研究成果的报道或文章刊登。2016年9月19日上午,在甘肃省通渭县榜罗镇召开的全国首届长征精神学术研讨会上,中国长征精神研究院院长罗范懿宣读了中国长征精神研究院2016年学术年会组委会举办的纪念长征胜利80周年暨长征精神研究征文获奖名单,安孝义的论文《三论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和永安市广播电视台记笔者其乾、永安市委报道组组长魏兴谷等2位作者合作撰写的篇论文《中央主力红军长征宣言书证明长征始终高举北上抗日旗帜》,分别获得中国长征精神研究院2016年学术年会组委会举办的纪念长征胜利80周年暨长征精神研究征文活动三等奖。唯独就在党史厅官逢立左把持下的福建省党史研究室,国家信访局(2014)597号复函交办的“阅研”会议开过之后,《三明日报》和人民网福建频道的会议报道已经确定石峰村及洪砂、小陶一线是北上抗日宣言首发地。由“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署名发布的2015年9月28日中国共产党历史网对此次会议的报道也说:在这次座谈会上,中央党史研究室原副主任李忠杰作主旨讲话。他指出,福建在抗日战争历史中有着重要而独特的地位,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的战略行动,既鲜明提出了中国共产党北上抗战的决心,举起了抗日救国的大旗,同时也是中国工农红军长征的序曲。此前安孝义已在《三论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中说“事实上,北上抗日先遣队的组建和派出,不论从狭义上还是广义上来理解长征的涵义,都可以说它揭开了战略转移(长征)的序幕,就是长征的开始”——可是,福建厅官逢立左还要以所谓的“怕万一搞错了”,唆使永安市委党史研究室新上任的领导,禁止新闻媒体报道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和“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并且还在《福建党史月刊》2016年4期抛出了薛文,制造“争议”。请问逢立左,究竟安的是什么心?是要替历史虚无主义和唯心主义发声?还是要故意抹黑中国共产党是全民族抗战中流砥柱的光荣历史?
同样形成鲜明对比的还有《彭绍辉日记》已用顿号证明在苦竹(水西村)的“少共国际师指挥部旧址”在党史系统的手里就成为指鹿为马的马洪村“少共国际师指挥部旧址”,而在永安市委报道组郑继涛记者的手里就是“少共国际师旧址”,同样的遗址,同样的历史记载,在怎么到了党史系统人员的手里就成了打击报复或私私相授、报私仇,徇私情的工具?
通过互联网搜索,笔者找到了《福建党史月刊》授权中国共产党新闻网独家发布的《福建党史月刊》2015年第12期署名为逢立左的文章证明逢立左是在故意制造争议,虚无化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政府、中国工农红军革命军事委员会授权红七军团于1934715在永安市小陶镇石峰村及洪砂、小陶一线发表《为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这一我党我军的重大历史事件。
《福建党史月刊》2015年第12期署名为逢立左的文章标题为《福建在红军长征中的历史地位和重要贡献》,从这个大标题和《二、北上抗日先遣队是红军北上抗日的先锋队》来看,逢立左已经把北上抗日先遣队的战略行动,放在长征史来考虑。逢立左在文章中写道:在中共中央决定将主力红军撤出中央苏区进行战略大转移的背景下,为配合主力红军战略大转移,宣传党的抗日主张唤起民众,1934年7月5日,中共中央、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政府和中革军委决定由红七军团组成北上抗日先遣队率先北上。7月7日,红七军团由瑞金出发执行中央关于“到敌人深远后方,进行广大的游击活动,与在敌人最受威胁的地区,建立新的苏维埃根据地,七军团应在中国红军抗日先遣队的旗帜下,经过福建而到浙皖赣边行动”的北上任务。在红七军团进入福建后,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政府、中国工农红军革命军事委员会于1934715发表了《为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并于82在福建古田的水口正式打出了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的旗号。这支由6000多名指战员组成、担负着特殊重大战略任务的部队,在极其艰难的条件下孤军深入,横跨四省几十个县,行程达5000余里,堪称为红军北上抗日的先锋队,是红军长征的一次重要预演,在长征史、抗战史乃至于中国革命史上,都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从“在红七军团进入福建后…‥在长征史、抗战史乃至于中国革命史上,都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这段来看:
1、逢立左承认“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政府、中国工农红军革命军事委员会于1934715发表了《为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
2、从吴金兴寄给逢立左本人和国家信访局交办“阅研”的安孝义论文《三论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及其信件来看,逢立左知道1934715,红七军团与红九军团在原宁洋县(现永安市)小陶镇的石峰村及洪砂、小陶一线会师,也知道安孝义《三论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中写道“1934年7月15日,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从福建永安小陶集结地出发,是“三人团”在实施中央苏区战略转移(长征)计划中精心部署的第一个军事行动,它揭开中央红军主力退出中央苏区的序幕”;“我们在党的许多历史文献中,发现大量相关的表述,均将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的出发地点定格在福建,如原件保存在中央档案馆《曾寻乐关于七军团对打击敌左右纵队之意见致朱德电》(1934年9月19日)称:‘我们自闽北出发’。在红七军团政治委员乐少华的《红军抗日先遣队北上经过的报告》中,可详细地了解到中国工农北上抗日先遣队从瑞金驻扎地出发至北上行动集结地永安的真实情况。该报告称:‘当我们接到任务后,按照中央指示对行动是严格保守秘密的;任务是以后在行动中逐渐提出的。比如我们从瑞金出发时,在部队中只提出继续东线的胜利,更多消灭敌人。在苏区几天的时间是带着休息性的。后来到了边区,军委会电令我们配合二十二师,打击在连城向我们进攻的敌人李纵队,结果没有打到,第二天便继续出发,向东行动。为了要迅速渡过闽江,这时采取了急行军办法。在小陶碰到九军团,他们奉命掩护我们渡江的,并接受我们在渡闽江前所征集的资材和伤病员’”。“在红军七、九两大军团万余名红军的会师地——石峰,小小的村落留下了大量红军有关北上抗日的标语。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第一研究部、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科研管理部组织编写、中共党史出版社出版的《今日长征路图集》载有: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经过石峰时住过的民房,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经过石峰时书写的宣传标语等图文照片。石峰村还有保存修缮完好的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旧址、红九团指挥部旧址、红军医院旧址、红军烈士墓旧址,以及红军开挖的战壕等革命遗址遗迹”。也知道《三论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还写道“ 2012年4月29日,中央党史研究室原副主任、著名的党史专家石仲泉先生,亲自实地考察调研后欣然提笔写下了:‘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原副主任、著名的党史专家林强教授,在给石峰村两委的信中说:在战火纷飞的年代,尤其是土地革命战争时期,石峰村先辈和广大群众为革命作出过重大贡献,也付出了巨大牺牲是名副其实的‘北上抗日宣言公开发布地’(俗称北上抗日宣言第一村),也是红七军团与红九军团会师地之一。这已成为红军斗争史上英勇悲壮的一页,将永垂青史’”。
   
3、安孝义的三次论述《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论文除了在前述几个刊物或媒体发表外,还大量发布在《永安论坛》、《福建论坛》和《西祠胡同》等网站,如果逢立左能够引起重视,他完全可以通过调阅《三明党史月刊》上的《再论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一文,或直接通过百度搜索“再论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找到这篇文章。安孝义的《再论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中曾写道:对于1934年7月15日的“北上抗日宣言”,当时是否在瑞金和永安两地同时发布的问题,我们在《中国工农红军长征史》第一章 “红军长征的序幕”中读到:“部队编成后,中共中央和中革军委领导人接见了军团领导,进一步明确了红七军团北上任务,要求在一个半月内赶到皖南地区,发动、组织和武装该地区的群众,建立小块苏区,以推动该地区革命形势的发展。并强调:要大力宣传党的抗日主张,推动抗日救亡运动的发展。中央还赶印了《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告农民书》、《中国能不能抗日?》及《拥护红军北上抗日运动口号》等宣传材料,共160万份,供红七军团沿途宣传和散发”(录自《中国工农红军长征史》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科学院军事历史研究部编著 山西太原人民出版社出版 1996年9月第一版 第8页)。由此可见,中共中央为了使北上抗日先遣队的行动更加师出有名,该宣言书等是“供”红七军团沿途宣传和散发。为此,我们还仔细地查阅了1934年7月份以来的中央政府机关报《红色中华》,该报通常刊登中央政府重要文告和主要领导人的主要讲话。但是,7月15日前后均未见有相关报道,该宣言只是在8月1日的第二二一期,始见全文首次刊载。同期,《毛泽东谈目前时局与红军抗日先遣队》发表,文中宣称:“苏维埃政府与革命军事委员会已下令全国红军随时准备随着先遣队出发”。与此同时,中国工农红军军事委员会的机关报,由中国工农红军总政治部负责出版、邓小平担任主编的《红星报》,也是在八月一日的第五十六期,才全文刊载了该宣言。朱德在《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关于八一节给全国工农红军的命令》中说道:“在八一的斗争日,红军中全体的指挥员及政治人员应深切解释工农红军上述的两大任务,并将这一命令及中央政府军委关于红军先遣队北上抗日的宣言和抗日誓词,向全体部队宣布,并要传达到每个战士中去”(录自《红色中华》一九三四年八月四日 第二二二期)。此后,有关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的行动报道和文件讲话才多见刊载。由此可以断言,在永安小陶苏区发布宣言之后的第16天,中央苏区瑞金才见诸报端,永安是《为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毫无疑义的第一时间发布地。
4、《福建党史月刊》2015年第12期署名为逢立左的文章标题为《福建在红军长征中的历史地位和重要贡献》中写道“首先,北上抗日先遣队是策应主力红军战略大转移的长征前锋,是中国工农红军长征的序曲”。
综上所述,逢立左本来就知道,“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政府、中国工农红军革命军事委员会于1934715日发表了《为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而且知道,该宣言是“供”红七军团沿途宣传散发,而该宣言的规定发布日期所在的地点就是给他和习(xi)总书记寄去论文和写信的石峰村。遗憾的是,逢立左在接到石峰村支书吴金兴寄去的信和论文时,没当回事,在接到国家信访局(2014597号复函交办的“阅研”任务后,心里想着的是如何有意虚无化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最终导致了由“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署名发布的2015年9月28日中国共产党历史网对此次会议的报道中有意隐藏参观地点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而《彭绍辉日记》已用顿号证明是在洪田镇苦竹(水西村)的所谓“少共国际师指挥部旧址”却依然出现在这篇新闻里。
逢立左在完成中央交办的“阅研”任务中故意隐藏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遭到2016年2月15日笔者致信习(xi)总书记举报后,依然不知悔改,还故意制造了以薛文为所谓依据的“有争议”,而笔者这边,直到2016年4月12日与安孝义前往瑞金市党史研究室赠送中央主力红军长征宣言书《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第二先遣队出发宣言》资料时,才从安孝义的口中知道,2016年3月初,永安市委分管党史工作的组织部长陈木旺和现任永安市委党史研究室主任郑毅一道前往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主任逢立左的意见,没想到逢立左却阴阳怪气地称“这个事情(指‘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课题,不是你们能够定的,也不是我们能够定的,中央党史研究室也要请示汇报,万一搞错了呢?不过,可以作为学术探讨”——对于铁证如山的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和“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研究成果,逢立左却以所谓的“万一搞错了呢”搪塞、胡弄永安市的基层领导。对于《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这样铁证如山的问题,逢立左以“怕万一搞错了”推托责任;而对少共国际师师师长《彭绍辉日记》已经以顿号明确记载是在洪田镇苦竹(水西村)的所谓“少共国际师指挥部旧址”,即使在多次收到知情群众和笔者管其乾邮政快递或挂号信举报的情况下,逢立左却不怕搞错了,两度在中央党史研究室任由其手下人员以“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的名义为张丽华的指鹿为马遮羞(详情请百度搜索“逢立左读不懂彭绍辉日记”)。逢立左以为他官大,跟着张丽华等撒谎,就能把假的说成真的,殊不知,弄虚作假为全人类所不耻,官大搞弄虚作假,危害更大,更为党纪国法所不能容忍。
此前的2016年3月17日,管其乾再以《永安“抗战中共是抗战中流砥柱体系工程”如何整改?永安是长征最早出发地的原点长期被报复者作梗模糊化,上级领导长期监督不力致中央巡视组批评中躺枪背黑锅,请上级党史部门监督永安党史从细节整改还原历史真相》为题给中央党史研究室主任曲青山和福建**党史研究室主任逢立左写信,并给逢立左寄去了2月15日寄给**总书记的信《建议在最早的长征出发地福建永安举行长征胜利80周年研讨会;把长征理论统一到中国共产党是全民族抗战中流砥柱的体系上来》。
2016年4月6日、4月18日、6月11日,管其乾分别以PPT文档的形式,用光盘将所有涉及到的党史文献、相关论文和相关照片就《建议在最早的长征出发地福建永安举行长征胜利80周年研讨会;把长征理论统一到中国共产党是全民族抗战中流砥柱的体系上来》的后续补充致信习(xi)总书记。相关信件还发给《中央党史研究室关于巡视整改情况的通报》一文中公布的邮箱。
2016年4月12日,在得知逢立左是以这种态度暗示永安市的现任党史部门领导之后,管其乾于2016年6月11日,以把长征理论统一到中共是全民族抗战中流砥柱的体系上来(续3),弘扬北上抗日的长征精神   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为题,并以PPT光盘的形式将他与安孝义前往瑞金交流赠送中央主力红军长征宣言书《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第二先遣队出发宣言》资料所获得的感想和有关石峰村是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的所有照片、文章等分别寄给习(xi)近(jin)平、刘云山、王岐山和栗战书等中央领导。
2016年6月22日下午,15:42时,永安市的一位新闻同行打来电话说,《三明日报》找他约稿,要写长征,说石峰村不敢写,怕万一搞错了;还问“如果写到马洪去呢?”管说“马洪那边没任何依据,连先遣队的线路图都不挨边”,魏新谷说,网上揭露张丽华在马洪村造假的网上举报材料他也有看到,“不好写,怕有争论,再说吧”。电话就挂断了,此后,管其乾把2016年6月11日寄给给习(xi)近(jin)平、刘云山、王岐山、栗战书的《把长征理论统一到中共是全民族抗战中流砥柱的体系上来(续3),弘扬北上抗日的长征精神   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PPT文档发给魏新谷、省党史月刊和中央党史整改邮箱、福建省纪委举报邮箱各发了一份,并且以光盘资料的形式,采用1004101482615邮政特快专递给逢立左寄去了《把长征理论统一到中共是全民族抗战中流砥柱的体系上来(续3),弘扬北上抗日的长征精神   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PPT文档等光盘,其中还有安孝义三次论述《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word文档,以及相关照片和给逢立左的《致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逢立左的奉劝信》,于2016年6月26日12:50时,采用1004101478615邮政快递寄给逢立左。2016年6月26日12:50时,再次给逢立左寄去1004101478615邮政快递建议:多做实事求是为党加分为单位和个人业绩真正加分的好事;不干充当弄虚作假保护伞和为了个人面子有损党国和单位利益的坏事》,奉劝他好自为之,划出做人做事的道德底线。但,逢立左收到管其乾的多次人民来信均未回复。而网上搜索的结果发现, 2016年7月21日仍有署名为“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为作者的《福建永安市‘中央红军标语博物馆’开馆》新闻中再次违背《彭绍辉日记》明确记载师部驻扎苦竹(水西村)而称“田镇马洪村少共国际师指挥部旧址‘逢源堂’”。说明逢立左根本就不理睬管其乾的举报和提醒,也把中央巡视组反馈会上的反馈意见当耳边风,因此,2016-8-21 02:18:05时,中国网和平论坛的鹰眼求实栏目出现了《福建厅官逢立左把持下的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藐视中央巡视组,当代指鹿为马的福建省党史教育基地不仅拒绝整改近又现掺假新闻》的帖子,后来,这些帖子又以《福建党史厅官逢立左读不懂红军师长“彭绍辉日记”》为题出现在其他相关网站。
2016年8月30日下午16:30时许,管其乾给逢立左寄去1004101480915号邮政快递,其中有《8月29日请逢立左先生上网看看,万余网友在围观你啦》、《2016年8月30日再给逢立左先生奉劝信》及其文档和照片光盘一个,还是没有回音,而网络搜索的结果是,福建境内相关网站论坛上的帖子相继被删除——福建党史厅官逢立左不想整改,他们还想掩耳盗铃,继续为基层下课女主任复仇,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
2016年9月18日,管其乾上网搜索“纪念长征胜利80周年征文”,结果找到了中国华侨传媒网2016年8月8日发布的消息《纪念长征胜利80周年全国首届(2016)学术年会征文评奖揭晓》。从而,获悉,安孝义的论文《三论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和他自己与永安市委报道组组长魏兴谷等2位作者合作撰写的篇论文《中央主力红军长征宣言书证明长征始终高举北上抗日旗帜》分别三等奖。此后,互联网论坛上出现了《党史厅官逢立左读不懂的论文“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获奖了》的帖子。
2016年9月21日,笔者通过搜索“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找到了《福建党史月刊》2016年第4期发表的《永安是“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和长征出发地吗?》,因为这篇文章是以所谓的仓储式【维普网】等有偿阅读的方式出现,翌日,安孝义就到有关单位找来了《福建党史月刊》2016年第4期,看到了福州市仓山区原政府办主任薛宗耀所写的《永安是“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和长征出发地吗?》一文,继而又通过百度搜索找到了逢立左发表于2015年12期《福建党史月刊》的《福建在红军长征中的历史地位和重要贡献》的论文,更加明确的证明,逢立左之流是故意不作为,乱作为,故意虚无化中国共产党以授权红七军团依规定日期随军沿途散发宣传的形式于1934年7月15日发表《北上抗日宣言》和《我们是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宣言等历史大事件。

   1、2016年9月22日,永安剪纸爱好者林元辉根据老红军后代、总装备部退休老兵田竞到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村重走长征路的照片创作了剪纸作品《石峰村重走长征路》(管其乾 摄影)(管其乾摄影)


   2、2016年9月22日,永安剪纸爱好者林元辉根据资料照片创作了老红军后代、总装备部退休老兵田竞到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村重走长征路的剪纸作品。(管其乾 摄影)




  3、给林元辉剪纸带来创作灵感的照片:左起老红军后代、总装备部退休老兵田竞、村民罗仁发和退休老兵王向东在北上抗日宣言第一村石峰村瓦窑头厝合影留念(潭立颖 摄影)


  4、永安一中75届校友左起同学代表杨德兴和罗瑛给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纪念馆送上年历镜框,石峰村支书吴金兴代接(管其乾 摄影)


  5、永安一中75届校友左起同学代表罗瑛、杨德兴和石峰村支书吴金兴将送给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纪念馆的年历挂在墙上(管其乾 摄影)


  6、2015年12月27日一早,永安林业花园一侧的永安市凤凰电器公司员工在给过往行人送年历(管其乾 摄影)


  7、永安市凤凰电器有限公司就曾找到杨德兴用过安孝义先生参与策划的红色年历(管其乾 摄影)


8、永安苏区人民红色歌舞队将石峰村和《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做成幕布,每天在街头悬挂并演出,图为《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论文作者安孝义先生在演讲(管其乾 摄影)



9、永安市苏区人民红色歌舞队将石峰村和《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理论研究成果做成舞台幕布在街头悬挂并演出,引来无数市民观看,永安电视台记者潘文斌也赶来采访(管其乾 摄影)



  10、永安苏区人民红色歌舞队将石峰村和《永安是长征最早地的才出发地》理论研究成果做成舞台幕布悬挂在街边并坚持义务演出,引来无数市民观看(管其乾 摄影)



   11、永安苏区人民红色歌舞队将《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理论研究成果和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村全景做成舞台幕布在街头悬挂并坚持演出,引来无数市民观看,有的市民还拿起手机拍照(管其乾 摄影)


安孝义“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理论研究成果还得到了老红军后代、总装备部退休干部田竞,以及永安市民杨德新、林元辉等干部群众的拥护和支持,2014年11月10日,总装备部老兵重走长征路支队微信公众号“重走长征路”以《重走长征路寻访专集》为题报道了田竞和退休的同事王向东于2014年9月12日下午到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福建永安市小陶镇石峰村重走长征路的详细见闻,并给石峰村发来了相关照片;2015年12月17日,永安一中75届高二(3)班同学罗瑛、杨德新等将“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理论研究成果做成年历赠送永安市民,永安市凤凰电器有限公司也步其后尘,向市民赠送了同底版年历;2016年8月1日,永安苏区人民红色歌舞队将“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理论研究成果和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村全景做成舞台幕布在永安市街头悬挂,经常演出,唱红色,跳红舞;2016年9月18日,永安市剪纸爱好者林元辉将田竞、王向东到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重走长征路的照片做成剪纸艺术并寄往三明市政协客家办参加中共三明市委宣传部三明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主办;三明市艺术馆、三明市客家文化艺术中心、三明市民间艺术家协会承办的“忆长征跟党走 奔小康”主题剪纸艺术展。所有这些,都证明老红军后代和永安市民都十分珍惜“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这一利党利国利民利永安的重大理论研究成果。





   2016年2月26日 国家信访局给管其乾发来短信(查询码模糊化)



   2016年2月22日中国甘肃网发表《把长征研究和宣传统一到中共是全民族抗战主旋律上来》

永安市宏发大厦是最早在自己的社区挂出“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和“北上抗日宣言发布第一村石峰”的巨幅风景照片及其书法的居民社区,得知安孝义和管其乾、魏兴谷的论文都获奖,宏发大厦业主委员会主任杨德兴高兴地说:“中国长征精神研究院公布的首批15名院士都十分熟悉党史军史,很多院士都是著作等身,永安作者的论文能得到他们的评审并且获奖,说明‘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的理论成果,论据真实可靠,论点能够成立,也为我们做好以‘永安是长征最早出发地’为地标的中国共产党是全民族抗战中流砥柱的宣传工作,增加了几分文化自信”。
今年是纪念长征胜利80周年,全国很多地方都在轰轰烈烈地开展纪念建党95周年和纪念长征胜利80周年活动,上述永安民间人士也在以自己独特的方式纪念长征胜利80周年,因为逢立左还要以所谓“怕搞错掉”为由替已经被下课的基层党史女主任张丽华搞打击报复,搞得现永安市委党史研究室依然不敢作声。而逢立左声称“怕万一搞错”的依据,就是薛宗耀文章所称的“《北上抗日宣言》的日期是假设的”等根本站不住脚的理由,因此,逢立左已经与张丽华一样,在阻扰新闻媒体弘扬主旋律了。
自2016年以来,已有3批央视记者到石峰村采访。他们分别是2016年2月28日下午,CCTV中央电视台重大题材纪念红军长征胜利80周年大型纪录片节目《大会师》摄制组王晓杰一行2人独自到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采访;2016年6月3日上午,以陆军大校徐海鹰为总导演的央视10套专题组到石峰村采访永安教师进修学校王福利老师教唱《红军抗日歌》;2016年8月7日上午,到石峰村采访石峰村民管连汗教唱《红军抗日歌》和管辉彩讲述红军抗日漫画的保护过程的央视13套邵记者等。但笔者依然担心,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的逢立左会拿着薛宗耀的《永安是“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和长征出发地吗?》样刊串通中央党史研究室的某些熟人去找中央电视台的记者们,并以此为由阻扰中央电视台报道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当然,双方都把证据和见解摆出来,不仅有利于中央电视台记者做出相应的判断,也有利于其他党史专家和红色旅游爱好者做出自己的判断。
2015年5月下旬,“永安市知情群众”写信向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主任逢立左举报张丽华在洪田镇马洪村杜撰假新闻、指鹿为马命名所谓“少共国际师指挥部旧址”之前,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尚未与石峰村结仇,“永安市知情群众”此次举报之后,立马招来了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的杀威棒痛打;2016年2月15日,永安红色公益信访者管其乾向习(xi)总书记写信汇报了国家信访局(2014)597号复函的交办“阅研”任务——2015年9月23日福建*党史研究室与永安市委联合主办了纪念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暨《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发布81周年座谈会期间所发生的怪事之后,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公然以《福建党史月刊》2016年第4期的《永安是“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和长征出发地吗?》自辩,并以所谓“《北上抗日宣言》署名日期是假设”等为由质疑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和《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理论研究成果。
综上所述,《福建党史月刊》2016年第4期的《永安是“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和长征出发地吗?》是一篇吹毛求疵,鸡蛋里面挑骨头的《答辩状》,是逢立左和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的不正常行为被笔者举报到习(xi)总书记之后,匆忙抛出的所谓“有争议”的《答辩状》;也是对中国甘肃网和中国红色旅游网《把长征研究和宣传统一到中共是全民族抗战中流砥柱的主旋律上来》一文的“答辩状”。可惜,薛宗耀和《福建党史月刊》及其主管逢立左不是真正为了澄清史实,为了宣传我党我军最早提出全民族抗战和中国共产党是全民族抗战的中流砥柱的大义出发来写这篇《答辩状》,而是为了替一贯喜欢弄虚作假的张丽华做保护伞,最后怕惹祸上身,而以歪曲历史,虚无化中国共产党是全民族抗战中流砥柱的手法炮制的一篇《答辩状》。这篇为逢立左及其啰啰们明哲保身的《答辩状》,目的和动机不纯,当然无法写出令人信服的反驳性文章,这一点,相信读者们和网友们心里也会自有一杆称。
据新华社报道,2016年9月23日,党和国家领导人习(xi)近(jin)平、俞正声、刘云山、王岐山、张高丽等在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参观“英雄史诗不朽丰碑——纪念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80周年主题展览”。习总书记参观期间,展现红军长征概况的视频资料有红七军团发布的《我们是中国工农红军抗日先遣队》宣言。而这份宣言书的规定发布日期就是1934年7月15日。假如薛宗耀和逢立左不信,我们可以再写信给习总书记和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的专家们问问,问问他们是否允许你薛宗耀随意猜测“《北上抗日宣言》的署名日期是假设”?逢立左明明知道《北上抗日宣言》和《我们是中国工农红军抗日先遣队》宣言是依规定日期发布,还在自己把持的《福建党史月刊》上任由薛宗耀以所谓“假设日期”为由对我党我军的重大历史事件进行虚无化攻击,已经丧失了“守土有责”的立场和原则。
   类似于《北上抗日宣言》这样重要的党的文献和重要文告日期可以假借“假设的日期”进行虚无化,《中央局宣传部关于拥护红军北上先锋队的报告大纲》的日期也被以“可能搞错”进行虚无化,最终的目的是要虚无化中国共产党1934年7月15日以随军散发传单的形式发表《北上抗日宣言》这一重大历史事件;红军师长《彭绍辉日记》已经用顿号注明在洪田镇苦竹(水西村)的师部住址,可以所谓的“大苦竹”来否定红军师长的原意,并以此欺骗群众,欺骗领导。这样的官员是强盗还是无赖?因为你占据了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主任的位置,你就可以信口雌黄?就可以跟着指鹿为马?这也太横行霸道了吧。这就是两个“读不懂”的党史厅官逢立左。一个故意装糊涂,也要封杀我党我军历史重大理论研究成果的厅官。
把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让权力在阳光下运行。把张丽华之流及其逢立左和他的啰啰们的所作所为公之于众,有利于让权力在阳光下运行。

   1、当代指鹿为马的女赵高是谁? 百度搜“永安党史假新闻”、“红军分山假新闻”,均有答案(图片来源,互联*网*料)

       五、两个“读不懂”的党史厅官逢立左为何与下课女主任的关系那么铁?



   2、被张丽华称为红军在马洪村分山林的所谓依据上有“建文四年”字样,就是这张民间契约被张丽华用来编造红军在马洪分山的假新闻发表在《光明日报》(网络下载,与原物核对无异)



   永安市委党史研究室原主任张丽华篡改的《中央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与红九军团向永安进军线路图》(互(hu)联(lian)网(wang)资(zi)料,经本次上传者核对,与原物无异)



那么,读不懂《彭绍辉日记》和读不懂《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论文的厅官逢立左,及其福建省(wei)委党史研究室的一班啰啰们为何与中央巡视组入驻中央党史研究室后被群众举报而被“辞职”并被调离党史部门的下课女主任的关系那么铁呢?
从利益关系来说,永安市委党史研究室在申报原中央苏区范围期间,永安市委党史研究室向《福建党史月刊》以办专版、专刊的形式出过《福建党史月刊(永安申苏专刊)》,通常的情况下,这样的专刊是需要数以千元、万元人民币的费用,需要以公款支付的形式“买得”专刊权和编辑权。因此,张丽华和《福建党史月刊》的啰啰们的关系,有点公款消费的顾客关系。
其次,永安市申苏期间,永安市委常委会议决定,每年拨出转款100万元,两年合计应是200万元。申苏期间,我和安孝义先后登上现已人迹罕至的高山石峰村大坡栋和小陶寨中矮岭红军战场拍摄了战壕等照片,安孝义还找到了大量的党史文献,每一次禀告这一消息,张丽华都说“吃死了,吃死了”,我们一直不知道“吃死了”是什么意思。通常情况下,要想好说话,好办事,是要托熟人,找关系的,找到了熟人和关系,再按权力寻租的方式去送礼,肯定好说话,否则门难进,事难办,申苏期间拨出的专款200万元,我们能看到的是据说是耗资数十万元的永安苏区陈列馆,其余的钱至少有100多万,这些钱哪里去了?是被送给了哪位有权有势者,还是被用到哪里去了?还有待于有关部门重视和深入调查。从张丽华曾经透露的消息来看,逢立左与永安党史研究室的关系非常铁,2013年7月23日中央党史研究室批准永安市为原中央苏区范围的文件,是逢立左亲自送到永安。党史厅官缘何与基层下课女主任的关系那么铁?其中有没有涉及礼尚往来中“搞吃”的问题,期待有关部门查一查。
第三,在接到群众举报时,一些监管部门和单位,不是站在举报者和正义的一方,而是想方设法,出主意,想办法替被举报人开脱,甚至出坏主意帮助被举报人打击报复举报人,这是很多部门单位的潜规则。安孝义的论文三次论述《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和石峰村给福建省(sheng)委和习(xi)总书记写信的村民,就是被推到了这些潜规则的怪圈之中。
习总书记上任来,出台了很多从严治党新举措,群众路线教育、派驻巡视组、开展两学一做活动;习总书记强调,领导干部要到网上走群众路线;习(xi)总书记就信访工作作出重要指示把群众合理合法的利益诉求解决好。将于10月24日至27日在北京召开中国共产党第十八届中央委员会第六次全体会议还将审议《关于新形势下党内政治生活的若干准则》、《中国共产党党内监督条例》等两个文件。然而,2016年7月21日仍有署名为“福建省(sheng)委(wei)党史研究室”为作者的《福建永安市‘中央红军标语博物馆’开馆》一文,再次把《彭绍辉日记》以顿号形式证明在洪田镇苦竹(水西村)的所谓“少共国际师指挥部旧址”写到马洪村逢源堂,而且大言不惭地说什么,到造假的“少共国际师指挥部旧址” 马洪村逢源堂是坚持“两学一做”。 习(xi)近((jin)平总书记指出,两学一做,要突出问题导向,学要带着问题学,做要针对问题改,把合格的标尺立起来,把做人做事的底线划出来,把党员的先锋形象树起来,用行动体现信仰信念的力量。请问逢立左,你主管的《福建党史月刊》2016年4期《永安是“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和长征出发地吗?》一文,以“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的名义发表在中央党史研究室网站的《纪念<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发布81周年座谈会召开》和《福建永安市‘中央红军标语博物馆’开馆》一文将《彭绍辉日记》以顿号形式证明在苦竹(水西村)的所谓“少共国际师指挥部旧址”写到马洪;将连《中国国民党大事记》都已承认的重大历史事件1934年7月15日发表《北上抗日宣言》和《我们是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说成“假设的日期”,你的做人做事,道德底线在哪里?
2016年9月27日,由习总书记主持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开会议,研究了全面从严治党重大问题。会议认为,党内监督要贯彻民主集中制,依规依纪进行,强化自上而下的组织监督,改进自下而上的民主监督,发挥同级相互监督作用。党内监督没有禁区、没有例外。各级党组织要把信任激励同严格监督结合起来,促使党的领导干部做到有权必有责、有责要担当,用权受监督、失责必追究。笔者回忆向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举报基层党史官员弄虚作假、指鹿为马、杜撰假新闻等行为却招来监管部门与被举报人串通共同报复举报人及其被呼吁的村庄,就属于自下而上的民主监督问题。
为了《彭绍辉日记》中的一个顿号,为了1934年7月15日中国共产党的《北上抗日宣言》在哪里发布,福建永安的红色文化志愿者、红色公益信访者管其乾历时4年,所寄出的信访件和举报信有几斤重,所耗费的打印费和邮寄费也在大几千元之上,此事,曾惊动中央,但就是在国家信访局(2014)597号函交办“阅研”的情况下,福建党史研究室主任逢立左依然与下课的基层女主任坑瀣一气,对抗中央,依然我行我素地指鹿为马,依然公然故意虚无化中国共产党以授权红七军团依规定日期随军沿途散发宣传的形式于1934年7月15日发表《北上抗日宣言》和《我们是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宣言等历史大事件。逢立左之流自恃着他是所谓的“专业部门”,置中央的三令五申而不顾,公然设立“无法无天的独立王国”,居然真的没人能治得了他?


石峰村支书致信习(xi)总书记所反映的问题久拖不决,至今依然得到不到解决,也给中央高层领导提了醒:
(一)、巡视制度是一个好制度,可是巡视的时间都很短,一般一两个月就撤走了。《中国纪检监察杂志》的一篇新闻说“一些人巡视组进驻时颤抖,过后又嘚瑟”,如果都象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这样,对巡视组的反馈意见不当回事,拒绝整改怎么办?巡视组撤走了,老百姓还是告状无门,因此,建议巡视组撤走以后,依然负责督促一段时间,最少半年或一年,否则,很多老百姓反映的问题还是得不到解决。巡视组撤走后,福建党史系统还是一个“无法无天的独立王国”,都象福建省党史系统这样搞下去,如何保证全国一盘棋和政令畅通?
(二)、中国的信访制度提倡“归口办理”,即原来的问题属于哪个地方或哪个部门解决的,依然归哪个部门解决。这样很容易形成上下坑瀣一气,找出各种理由和借口报复举报人的怪事发生。以石峰村所反映的问题来说,其实并不涉及很深奥的专业性问题,2011年1月从老干局副局长岗位调任永安市委党史研究室主任的张丽华能做的事情,多年来从事文物保护工作的博物馆和文化部门也能完成相关历史问题的认定和具体问题的解决,因此,建议仿效法院案件异地指定管辖管理的办法,将信访中因为原归口办理部门故意从中作梗的老大难问题,临时指定本地或异地相近或类似的相关部门来解决。
(三)、各地地方纪检部门对于中央巡视组和省(sheng)委巡视组有定性、有定论、有批示、有督促的问题,要腾出精力,敢于接手,把监督和督办坚持到底。
总之,习总书记的治国理政新方略连出奇招,目的都是为了全国各级领导和各级部门都能按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依法治国,依法施政,把人民群众的合理诉求解决好,从而实现天下大治。希望石峰村支书致信习总书记遭报复的事件,成为改进中央巡视制度和改革信访制度的活标本,也希望这起信访案例能给全国数以万计的上访者一些有益的启示和福音。
欢迎赞同本文末尾三项建议者转载、转帖或向好友推荐本文。百度搜索“管其乾博客”,就能找到知情人管其乾出来作证。( 阿管视频 )
   
CCTV-13央视记者到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寻找红军抗日印记
2016年8月7日,CCTV 中央新闻频道(13套)记者专程到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福建省永安市小陶镇石峰村采访北上抗日先遣队足迹。


1、CCTV  央视新闻频道(13套)记者在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村红九军团先头部队指挥部管辉彩老厝采访89岁的老人管辉彩(黄光棉 摄影)


2、CCTV 央视新闻频道(13套)记者在拍摄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村村民管连汗在做竹扁担(黄光棉 摄影)



3、从北上抗日先遣队失散红军吴长生那里学到《红军抗日歌》的石峰村民管连汗在教石峰村籍在校的中小学生唱《红军抗日歌》(黄光棉 摄影)
又讯:至少已有三个央视节目组进入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采访





4、2016年6月3日上午,CCTV 央视10套专题组到石峰村采访永安教师进修学校王福利老师教唱《红军抗日歌》时在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纪念馆门乾合影留念(此照 王福利 提供)

至少已有三个央视节目组进入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采访
永安市委报道组记者黄光棉的报道让人看到永安申苏期间,经省、地、市党史专家和领导实地考察确认的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及洪砂、小陶一线已得到中央级媒体的重视。
据了解,包括2016年2月28日下午,cctv 中央电视台重大题材纪念红军长征胜利80周年大型纪录片节目《大会师》摄制组一行2人独自到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采访(百度搜索“央视大会师石峰村”,可找到)和2016年6月3日上午,央视10套专题组到石峰村采访永安教师进修学校王福利老师教唱《红军抗日歌》;加上2016年8月7日上午,央视13套记者再次到石峰村采访石峰村民管连汗教唱《红军抗日歌》和管辉彩讲述红军抗日漫画的保护过程等,今年以来,至少已有三个央视节目组进入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采访。
对此,为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的发现提供了大量珍贵的中央级党史文献,并被聘为永安市委党史研究室特邀申苏研究员,并获得三明市申苏先进个人的安孝义先生感慨万千而又很高兴地说:“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石峰村是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的历史定位和历史意义,很快会让天下人知晓”。(全程参与永安申苏工作的永安媒体记者  管其乾 补充说明 )


 楼主| 发表于 2016-10-4 00:34 | 显示全部楼层
点击观看视频: CCTV新闻《习总书记参观革命军事博物馆纪念红军长征胜利80周年主题展》
看《习总书记参观革命军事博物馆纪念红军长征胜利80周年主题展,1934年7月15日红七军团发布的《<我们是中国工农红军抗日先遣队>宣言》,这天红七军团就在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及洪砂一线



1CCTV《习总书记参观革命军事博物馆纪念红军长征胜利80周年主题展》有1934年7月15日红七军团发布的《我们是中国工农红军抗日先遣队》宣言,这天红七军团就在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及洪砂一线(视频截图)

2、CCTV《习总书记参观革命军事博物馆纪念红军长征胜利80周年主题展》有1934年7月15日红七军团发布的《我们是中国工农红军抗日先遣队》宣言,这天红七军团就在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及洪砂一线(视频截图)


 楼主| 发表于 2016-10-11 00:06 | 显示全部楼层
党史官员砸党锅:新竹漫画揭福建厅官逢立左虚无化党史大事记
2016年10月10日晚,山东籍漫画家柴新竹在网上看到福建永安市党史民工、申苏民工管其乾的网上爆料《福建党史厅官逢立左故意虚无化中共历史大事记肆无忌惮》之后,连夜创作了纪实漫画《福建党史厅官逢立左吃党饭砸党锅》,以声援和支持管其乾的网上实名举报。
柴新竹有十余年的漫画创作历史,不少编辑经常找他约稿,业务很忙,但从网上看到管其乾的实名举报后,出于对吃党饭砸党锅现象的气愤,他马上通过QQ联系了管其乾,在了解了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等主要问题后,柴新竹很快就画出了这幅纪实漫画。
漫画为一口锅上两本杂志,杂志上分别写着“《福建党史月刊》2015年12期”和“《福建党史月刊》2016年4期”,前者的书上写着“逢立左论文说,1934年7月15日中共发表《北上抗日宣言》”,后一本杂志上站着一个人,手里拿着一个勺子,嘴里念念有词说“俺的衙门俺做主,想怎么捞就怎么捞,谁也管不着”;他的身后裤腰带上插着一捆纸,捆纸上写着“《国民党大事记》”,由此延伸并展开的一张飘于空中的纸张上写着“《国民党大事记》:1934年7月15日中共发表《北上抗日宣言》”。而这个人的身后还有一个黑色的影子,影子的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石头,石头上出现的一行字是“1934年7月15日中共未发表《北上抗日宣言》,署名日期是假设日期”,随着石头的坠落,两本杂志下面的一口锅被砸出了一个洞,锅里的水流了出来。这口锅上写着“中共党史大事记”,流出的水中出现了“吃党饭砸党锅”几个字。漫画的左下角,写着“新竹漫画”四个字。
为了便于宣传,网上实名举报人管其乾在拿口锅下的空白处增加了几个字“请百度搜:党史厅官砸党锅”。(管其乾 文 柴新竹 图)
(微信推送漫画)福建党史厅官逢立左吃党饭砸党锅(柴新竹 画)

 楼主| 发表于 2016-10-24 00:56 | 显示全部楼层
CCTV及军博长征展发声支持永安是长征最早出发地理论成果

2016年9月28日 中国华侨传媒网编辑审核发布了本网页主贴

05、河北省CN刊号《档案天地》46页刊登永安党史爱好者安孝义论文《揭秘长征最早的出发地》
各位观众,各位网友,自2012年2月29日,人民网党史频道发表永安市民间党史爱好者安孝义的论文《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以来,已历经4年有余,4年间,安孝义先后还写过《再论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和《三论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尽管其论据一次更比一次充分,而且其中有关石峰村是北上抗日宣言发布的研究成果已得到中央党史研究室原副主任石仲泉先生的题字确认,并由永安市委党史研究室原主任张某把关建立了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纪念馆,但由于多方面的原因,在《永安论坛》和《今日三明论坛》等网站上不时有人在放冷枪;2016年4月,《福建党史月刊》还放出了一篇所谓《永安是“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和长征出发地吗?》的质疑论文,该论文打着所谓“学术争鸣”的旗号,竟然故意虚无化连《国民党大事记》和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主任逢立左先生此前在论文中确认的我党我军1934年7月15日发表《为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的中共历史大事记,被新竹漫画漫画称为吃党饭砸党锅。网友们只需在百度搜索“党史官员砸党锅”,就可以找到相关的网上爆料。

毕福剑任志强都是吃党饭砸党锅的黑典型  
先请看CCTV13套央视新闻《布告里的长征》:
CCTV【布告里的长征】北上抗日 鼓舞民心
  央视网消息:80年前,日本帝国主义在中国燃起战火,疯狂入侵,国民党部队不积极抗日,反而加大对红军的军事“围剿”。内忧外患中,中国共产党始终坚定地高举抗日大旗,号召人民进行抗战救国。
  北上抗日先遣队是中共中央和中央红军最早派出的一支担负抗日宣传重任的先头部队,在艰苦的长途转战中,这支部队通过布告、标语、歌曲积极进行抗战宣传,极大地鼓舞着人民的士气。今天的《布告里的长征》,我们就来讲述他们的故事。
图片
布告里的长征
  福建省永安市的石峰村,是位于大山里的一个小村落。19347月的一天,一支部队从这里经过时,老百姓纷纷躲进了深山。慌乱中,一位小姑娘被拉在了村子里。
  安顿好小姑娘,士兵们就开始在村里的墙上写标语。看到部队并没有恶意,乡亲们陆续返回村里。他们后来得知,这支部队是从三四百里外的中央苏区过来的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除了背着沉重的武器弹药,战士们肩上还挑着上百担的宣传材料。

福建省永安市石峰村村民管联汗
   160万份宣传材料的背后是一次重大的军事行动。 1934年,日军对我华北步步紧逼,国民党军也开始对中央苏区进行军事“围剿”,中共中央决定派出北上抗日先遣队,从瑞金向福建等地进发进行抗日宣传,推动全国救亡运动的开展,同时从外围牵制国民党兵力,减轻中央苏区的压力。
  这是北上抗日先遣队当时在沿途散发和张贴的《北上抗日先遣队告农民书》,它号召“农民兄弟们,武装起来,组织抗日义勇军、抗日游击队、别动队,夺取你们所看见的枪炮来武装自己!武装保卫福建!”。
  为了唤醒民众一起抗击日寇,北上抗日先遣队在同国民党军作战的间隙,还通过刷标语、贴布告等方式进行抗战宣传。这些语言简单、通俗易懂的文字很快传了出去。
  当年,为了保护这些标语,老乡们冒了很大的风险。今年89岁的管辉彩老人至今还记得,红军部队撤离后,为了防止标语被国民党军破坏,父亲先用白石灰把标语盖住,再拿稻草挡在外面。此外,当年红军部队严明的纪律,更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当时,北上抗日先遣队缺衣少粮,处境艰难,但战士们严格的行为和耐心的宣传,让老百姓们慢慢意识到红军是抗日的部队,是大家伙儿的主心骨。
  除了布告、标语,北上抗日先遣队还通过歌曲进行宣传,鼓舞民心。在他们经过的地方,至今还有很多人会唱当年流传下来的红军歌曲。
  面对敌人的围追堵截,北上抗日先遣队一路转战,在硝烟和炮火中冲杀,最终艰难地进入到在闽北地区,与红十军汇合后改编为红十军团,继续担负着外围调敌和宣传抗日的任务。
信息来源: 央视新闻网
观众朋友,从刚才大家所看到的CCTV13套央视新闻《布告里的长征》这个专题来看,永安石峰村及其洪砂一线是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而且也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这一理论研究成果的还得到了甘肃全国首届长征精神学术研讨会的肯定,2016年9月19日上午,在甘肃省通渭县召开的全国首届长征精神学术研讨会上,安孝义的论文《三论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和永安市广播电视台记者管其乾、永安市委报道组组长魏兴谷等2位作者合作的篇论文《中央主力红军长征宣言书证明长征始终高举北上抗日旗帜》,分别获得三等奖。
《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的理论研究成果还与习(xi)近(jin)平(ping)在纪念红军长征胜利80周年大会上发表重要讲话精神高度一致,(同期声)“长征途中,我们党高举全民族团结抗战的大旗,推动了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形成,吹响了全民族觉醒和奋起的号角,汇聚起团结抗日、一致对外的强大力量。广大人民群众深刻认识到,中国共产党是为人民谋利益的党,红军是人民的军队、真正抗日的力量,中国共产党指引的道路是人民群众翻身得解放的正确道路”。




1、CCTV《习总书记参观革命军事博物馆纪念红军长征胜利80周年主题展》有1934年7月15日红七军团发布的《我们是中国工农红军抗日先遣队》宣言,这天红七军团就在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及洪砂一线(视频截图)



  2、 CCTV《习总书记参观革命军事博物馆纪念红军长征胜利80周年主题展》有1934年7月15日红七军团发布的《我们是中国工农红军抗日先遣队》宣言,这天红七军团就在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及洪砂一线(视频截图)

   【引言:各位观众,各位网友,2014年9月8日,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村支书吴金兴致信习总书记,后收到国家信访局回信称,已把吴金兴给习总书记的信及其论文一并转有关部门“阅研”;2015年9月23日,福建党史研究室与永安市委联合召开了纪念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暨《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发布81周年座谈会,《三明日报》、《福建日报》和人民网福建频道的报道均称 “1934年7月15日在福建永安市小陶镇石峰及洪砂一线为北上抗日宣言首发地”。奇怪的是,《福建党史月刊》2016年第4期仍然推出了薛宗耀所写的所谓的争鸣文章《永安是“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和长征出发地吗?》(以下简称薛文),薛文妄称“北上抗日宣言的署名日期是‘假设日期’”,而与该宣言同时发布的《我们是中国工农红军抗日先遣队》宣言则被薛文隐藏。据新华社和中央电视台报道,2016年9月23日,党和国家领导人习(xi)近(jin)平(ping)、俞正声、刘云山、王岐山、张高丽等在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参观“英雄史诗 不朽丰碑——纪念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80周年主题展览”。习总书记参观期间,展现红军长征概况的视频资料有红七军团发布的《我们是中国工农红军抗日先遣队》宣言。“而这份宣言书是红七军团1934年7月15日发布,这天,红七军团就在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及洪砂一线”。连党和国家领导参观的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参观“英雄史诗 不朽丰碑——纪念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80周年主题展览都确认《我们是中国工农红军抗日先遣队》宣言的发布日期是1934年7月15日;发布者为红七军团(补充更正)而且也把《我们是中国工农红军抗日先遣队》宣言的发布纳入了长征序列;福建省(sheng)委党史研究室主任逢立左自己发表于《福建党史月刊》2015年第12期的《福建在红军长征中的历史地位和重要贡献》文章及其《二、北上抗日先遣队是红军北上抗日的先锋队》,逢立左承认“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政府、中国工农红军革命军事委员会于1934年7月15日发表了《为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并称“8月2日在福建古田的水口正式打出了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的旗号”,说明“公开发表《北上抗日宣言》”与“打出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的旗号”是两个不同概念;逢立左的文章同时承认“北上抗日先遣队是策应主力红军战略大转移的长征先锋,是中国工农红军长征的序曲”。在这样的情况下,逢立左主管的《福建党史月刊》2016年第4期所刊发的薛文。已经不是在为党发声,弘扬主旋律,而是为了与被举报人串通打击报复红色公益举报人而故意制造所谓的“有争议”,这种以国家公器报私仇,泄私恨,故意虚无化中国共产党历史大事件记的行为,与“党史姓党”、“党媒姓党”的立场原则和中央巡视组给中央党史研究室的反馈意见格格不入。敬请看视频《CCTV<习总书记参观军博长征主题展>》证明厅官逢立左故意虚无化中共党史大事记》,欢迎大家百度搜索“厅官逢立左虚无化党史大事记”,稍后请看,央视报道《习(xi)近(jin)平(ping)在参观“英雄史诗 不朽丰碑”主题展览时强调 铭记红军丰功伟绩 弘扬伟大长征精神》视频新闻 】   

2015年1月16日《海峡都市报》报报道,永安石峰村村民致信习总书记,收到国家信访局回信
各位网友,《北上抗日宣言》就是长征宣言,也是长征的号角,长征的号角是在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率先吹响的,让我们共同记住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这个中国历史上不能忘记的红色地标村。百度搜索“石峰村钥匙”,您就可以打开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纪念馆的大门,详细了解石峰村的红色历史。
网友们,再会!



 楼主| 发表于 2016-10-28 02:2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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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10-28 02:29 | 显示全部楼层
CCTV中央党史《永远的长征》确认石峰村为北上抗日宣言首发地
八集历史纪录片《永远的长征》.jpg


     八集历史纪录片《永远的长征》
2016年的全国纪念长征胜利80周年宣传活动,福建永安,真正赢得了一张世界级的红色名片。请看来自央视8集历史记录片《永远的长征》中的报道。
2016年10月23日,一则让永安市民间党史爱好者盼望已久的喜讯通过由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北京前锋视线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联合拍摄的八集历史纪录片《永远的长征》传遍了神州大地。该片第4集《坚忍不拔》在2分59秒处开始这样介绍石峰村“1934年7月15日,红七军团7000多人的队伍,来到这个由900多年历史的的村庄(字幕:福建永安市小陶镇石峰村),在这里留下了许多宣传抗日的标语”,在查看红军标语后,主持人说“后来,经过党史专家细心比对发现,石峰正是红七军团作为北上抗日先遣队从瑞金出发后开始发布《红军北上抗日宣言》的地方”。
该节目还播出了永安市教室进修学校高级音乐教师王福利回忆到石峰村采风时发现当地村民所唱的《红军抗日歌》的风格与当地民歌的风格不一样,并且由王福利老师现场教唱了《红军抗日歌》。
《永远的长征》片尾显示,中央党史研究室主任曲青山是该记录片的出品人,中央党史研究室副主任高永中是该记录片的总监制。
更让永安红色文化志愿者们兴奋的是,在王福利老师教唱《红军抗日歌》之后,中国中共党史研究会副会长、《红旗文摘》媒体等发布的《从完整意义上认识中国工农红军的长征》一文作者唐双宁先生,在接受央视记者采访中说“红七军团北上抗日先遣队,应该说是从更广义上讲,是长征的一部分”。 唐双宁在论文中把北上抗日先遣队作为第一支以北上抗日为目标的长征队伍来介绍;安孝义也称北上抗日先遣队是长征第一军(2016年2月、4月和6月,笔者在给习总书记寄去的信件和光盘中多次提到唐双宁,并将其论文下载后装在光盘里一并寄去)。
听到这一消息,永安市民间党史爱好者安孝义、永安市教室进修学校高级音乐教师王福利、永安苏区人民红色歌舞队公(gong)关(guan)部主任蓝金明和永安市民杨德兴等都非常的兴奋。
2016年10月22日早晨7时许,央视《朝闻天下》以《【布告里的长征】北上抗日 鼓舞民心》为题,用6分钟的专题报道了北上抗日先遣队在石峰村刷标语、教唱红军抗日歌的历史。该节目将石峰村放在“布告里的长征”系列来宣传;并称“北上抗日先遣队是中共中央和中央红军最早派出的一支担负抗日宣传重任的先头部队”,这样的介绍,让许多关心《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这一理论研究成果的各方人士感到该节目是放在长征框架内进行报道的,也让人感到“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的理论成果符合情理。而2016年10月23日晚,由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北京前锋视线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联合拍摄的八集历史纪录片《永远的长征》第4集《坚忍不拔》对石峰村的定位“经过党史专家细心比对发现,石峰正是红七军团作为北上抗日先遣队从瑞金出发后开始发布《红军北上抗日宣言》的地方”,则让安先生兴奋不已;其余几位关心这一课题的蓝金明、王福利和杨德新等,也非常开心。加上2016年9月23日,党和国家领导人习(xi)近(jin)平、俞正声、刘云山、王岐山、张高丽等在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参观“英雄史诗 不朽丰碑——纪念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80周年主题展览”。习总书记参观期间,展现红军长征概况的视频资料有红七军团发布的《我们是中国工农红军抗日先遣队》宣言。“而这份宣言书是红七军团1934年7月15日发布,这天,红七军团就在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及洪砂一线”; 而且也把《我们是中国工农红军抗日先遣队》宣言的发布纳入了长征序列。证明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与红军长征密切相关。 至于北上抗日先遣队的正式出发地是在瑞金,还是在现永安市的小陶镇石峰村及洪砂一线问题,出现于长征胜利70周年军博展的1934年10月10日中央主力红军长征宣言书《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第二先遣队出发宣言》称“我红军北上抗日第一先遣队前几月由福建出发北上”。由此可见,永安是长征最早的出发地。

26、长征胜利70周年期间军事科学院长征展上出现的1934年10月10日中央主力红军长征宣言.jpg
  长征胜利70周年期间军事科学院长征展上出现的1934年10月10日中央主力红军长征宣言书《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第二先遣队出发宣言》资料(安孝义 提供)

永安市民林元辉说:“看了《永远的长征》,我很开心,该片确认石峰村为开始发布《北上抗日宣言》的地方,这对于永安人民来说是一件大好事”。
林元辉说,习总书记在纪念长征胜利80周年大会上说,“伟大长征精神,作为中国共产党人红色基因和精神族谱的重要组成部分,已经深深融入中华民族的血脉和灵魂”。石峰村是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的历史定位,能得到中央党史研究室的历史记录片确认,说明我们永安的红色历史,也是“精神族谱”的一部分,从今往后,我们可以在南来北往的列车上,在全国性的微信群和QQ群上告诉各地的朋友,长征的第一声号角在永安吹响;永安石峰村是北上抗日宣言首发地。(管其乾 文)
百度搜索“历史记录片 永远的长征 第四集 ”,进行查找,即可找到。网友们也可以点击该网址或将该网址复制到地址栏,进行观看:
新疆党建网有8集网址
央视网《永远的长征》 第四集 坚忍不拔
《永远的长征》 第四集确认石峰村为北上抗日宣言首发地




   1、《永远的长征》第4集中出现的石峰村全景)(视频截图)



  2、89岁的石峰村村民管辉彩在《永远的长征》第4集介绍红军抗日标语(视频截图)



  3、永安市教师进修学校高级音乐教师王福利老师讲述石峰村采风时的感受(视频截图)



  4、永安市教师进修学校高级音乐教师王福利老师在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纪念馆教唱《红军抗日歌》(视频截图)



   5、中国中共党史研究会副会长、《从完整意义上认识中国工农红军的长征》一文作者唐双宁先生在介绍北上抗日先遣队与长征关系时的第一句话(视频截图)



  6、中国中共党史研究会副会长、《从完整意义上认识中国工农红军的长征》一文作者唐双宁先生在介绍北上抗日先遣队与长征关系(视频截图)



  7、中国中共党史研究会副会长、《从完整意义上认识中国工农红军的长征》一文作者唐双宁先生说“北上抗日先遣队,从更广义上讲,是长征的一部分” (视频截图)




21、2015年1月15日《海峡都市报》报报道,永安石峰村村民致信习总书记,收到国家信访局回信





22、管其乾于2016年2月26日给习总书记的信件信封,其中明确提到中国中共党史研究会副会长唐双宁先生及其论文《从完整意义上认识中国工农红军的长征》 (管其乾 摄影)



23、给习总书记去信后,管其乾又于2016年2月22日中国甘肃网发表《把长征研究和宣传统一到中共是全民族抗战主旋律上来》,其中再次提到中国中共党史研究会副会长唐双宁先生及其论文(网络截图)



24、2016年2月26日 国家信访局给管其乾发来短信称“已登记转交”(管其乾摄影并对查询码模糊化)

25、2016年4月6日管其乾寄给习近平总书记寄信并寄去光盘,其中就有唐双宁的论文(管其.jpg

25、2016年4月6日管其乾寄给习总书记寄信并寄去光盘,其中就有唐双宁的论文(管其乾 摄影)







9、播音员根据解说词播报:后来经党史专家细心比对发现,石峰正是红七军团作为北上抗日先遣队从瑞金出发后开始发布《红军北上抗日宣言》的地方。(视频截图)

10、播音员根据解说词播报:后来经党史专家细心比对发现,石峰正是红七军团作为北上抗日先遣队从瑞金出发
后开始发布《红军北上抗日宣言》的地方。(视频截图)



11、播音员根据解说词播报:后来经党史专家细心比对发现,石峰正是红七军团作为北上抗日先遣队从瑞金出发后开始发布《红军北上抗日宣言》的地方。(视频截图)



12、播音员根据解说词播报:后来经党史专家细心比对发现,石峰正是红七军团作为北上抗日先遣队从瑞金出发后开始发布《红军北上抗日宣言》的地方。(视频截图)



13、《永远的长征》片尾字幕显示,中央党史研究室主任曲青山是出品人,副主任高永中是总监制((视频截图))




15、《永远的长征》片尾字幕显示,出品:中央党史研究室 (视频截图)



16、中央电视台《永远的长征》摄制组总编导徐海鹰(左)在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纪念馆采访永安市教师进修学校高际音乐老师王福利(黄光棉 摄影)



17、中央电视台《永远的长征》摄制组总编导徐海鹰(左2)与石峰村89岁老人管辉彩及其女儿、女婿合影留念(黄光棉 摄影)



18、石峰村89岁的老人管辉彩在讲述红军的故事(黄光棉 摄影)



19、2016年6月3日,中央电视台《永远的长征》摄制组总编导徐海鹰(左2)在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采访时,与永安市音乐老师王福利(左1)等合影留念(黄光棉 摄影)

20、2016年6月3日,中央党史研究室与中央电视台组成的《永远的长征》摄制组到北上抗日.jpg
20、2016年6月3日,中央党史研究室与中央电视台组成的《永远的长征》摄制组到北上抗日宣言发布地石峰采访时,与永安市有关工作人员合影留念(黄光棉 摄影)



 楼主| 发表于 2017-8-11 22:17 | 显示全部楼层

奇迹啦,工人安孝义长征出发地论文获中央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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